“大人高瞻遠矚,屬下遠不如也。”
政治鬥爭不是請客吃飯,而是零和博弈。不是你多吃一口,就是我少吃一口。
群狼環伺,你爭我奪,高田陽乃不吃人,就會被人吃。雙贏是不可能雙贏的,只能選擇坑了別人,肥了自己。
高田陽乃搖頭嘆道。
“不要覺得我殘忍,我也是沒辦法,只能先求自保。
你以為關東的事還能瞞多久?
這一年年的過得真快呀,又到冬天了。雪乃與半澤直義約定的一年之期將近,那個人隨時可能前往關東。”
今井宗久雙目圓睜,她怎麼能把這件事給忘了呢,那條叫做半澤直義的瘋狗馬上就要掙脫鏈子了。
就他那個眼中不容沙子的審查方式,堺港這邊賬目縝密,嚴防死堵,去年都差點鬧出亂子。
好在高田陽乃以軍國大事為由,請高田雪乃與井伊直政協商,暫時封印半澤直義,讓她回去多聞山城休息一年,去年才算過了關。
這會兒,半澤直義馬上就要恢復行動自由,很快就要前往關東。
堺港這邊的賬目是今井宗久親自整理,都擋不住半澤直義無孔不入的審查。
關東人那些肆無忌憚的玩法,她們怎麼可能過關呢?最遲兩年功夫,關東的遮羞布一定會被半澤直義徹底扯掉。
今井宗久呻吟道。
“屬下失察,竟然差點忘了那個可怕的瘋子。
您說得對,我們必須在兩年之內把一切安排好,才能從容迎接狂風暴雨。”
高田陽乃點頭道。
“你明白就好。
關東的資金最多隻能用兩年,你儘量把這些資金套在北陸道商路股價高位,回籠我們的現金流。
多積攢一點錢糧吧,兩年後,我們要救市。”
今井宗久鞠躬道。
“嗨,我一定會安排好的,這個半澤直義真是麻煩呀。”
高田陽乃呵呵一笑。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這可是一把好刀,我很期待她在關東的表現。
心懷天下,兼濟蒼生,這種人既然愛吃苦,也能吃苦,那就讓她多吃一點。
我很期待,期待她的關東之行能為我帶來多少利益。”
———
被高田陽乃所期待的半澤直義正在舉頭望天,不同理想的各人卻要生活在近畿這同一片天空之下。
半澤直義站在中庭感受著比昨日又凜冽了一些的寒風,面板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