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而言之,義銀對於奧羽地區南部的態度是儘可能滲透,拿下奧羽勢力南下的關鍵門戶,如會津,福島,米澤等地。
而對於奧羽地區北部,義銀更在意有商業價值的出羽國北部,忽視缺乏開發價值的陸奧國北部。
奧羽之地太大,在中古時代又是缺乏價值的苦寒之地,義銀的確沒什麼興趣過度關注這裡的情況。
抓住南部門戶,北部港口,奧羽武家就是斯波神權之下的奴婢,再無反抗能力。
佐竹家的北遷是奧羽戰略的一環,義銀給出了四十萬石的空頭支票,佐竹義重也接受了這份開拓新領地的挑戰。
所以,武田家與佐竹家的矛盾,遠遠不如北條家與裡見家那麼尖銳。
佐竹家在新的斯波天下有一席之地,沒有裡見家那種看不到未來的絕望感。
裡見家可是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只能硬著頭皮頑抗到底。當然,那是對北條家。對聖人嘛,借裡見義堯十個膽子,她也不敢了。
關東侍所三強藩,北條盯著裡見,武田盯著佐竹,而上杉家的目標是下野國宇都宮家。
比起武田北條,上杉謙信可能是最輕鬆的一個。
因為宇都宮家在下野國的地位遠遠不如佐竹家在常陸國,裡見家在房總半島。
對下野國一眾有力武家,宇都宮家都沒啥辦法,小山家更是與宇都宮家分庭抗衡,毫不示弱。
佐野家已經投靠上杉家,佐野領這一下野門戶早早就被開啟了。
這一次東方之眾叛亂是宇都宮家最後的努力,既然叛亂都已經失敗了,宇都宮家還掙扎個什麼勁?
躺平,任草。
關東侍所三強藩已把東方之眾看作肥肉,不吞了不罷休,義銀越想越頭疼,看著武田信玄不說話。
武田信玄微微一笑,問道。
“聖人在想什麼?”
義銀嘆道。
“你們明明知道,東方之眾不會主動歸還對口幫扶的貸款,也不會甘心輕易放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