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玄吃吃笑道。
“我喜歡你和她,她喜歡我和你,我看得出,聖人也喜歡我們。
不如我們一起重溫舊夢,回顧一下鹽田城往事?”
義銀心癢難耐,忍不住腹誹,妖精!真是個要命的女妖精!
是義銀不願意重溫舊夢嗎?他恨不得舉五肢同意!但他的人設不允許他主動尋求這樣的刺激!
當年的鹽田城是被俘受辱,亦是情有可原,那現在重溫舊夢算什麼?發騷嗎?
義銀與諸姬生孩子,那是為了斯波家的千秋萬代,這才主動犧牲自己的名節。
如果被武田信玄帶進溝裡,真成了蕩夫,以後還怎麼在她面前假正經呢?
想到此處,就算萬分不捨,義銀還是氣呼呼想要站起來,甩開武田信玄的懷抱。
誰知武田信玄抱得更緊,在他耳邊不住輕聲討饒。
“聖人莫走,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情難自抑。”
義銀裝作羞憤道。
“我知道你與高坂昌信情投意合,武家之間多有眾道而行,我也不想多問多管。
但伱且給我適可而止一些,別以為我喜歡玲奈就會任由你胡鬧!
高坂昌信這些年將玲奈視為己出,我對她亦是有些感動,但這不代表你可以隨便胡來!”
武田信玄看著義銀的臉頰側,痴痴得伸出手,撫摸他的俊臉。
“當年在鹽田城,我與高坂昌信私下說笑。
若是有幸懷上,我的孩子叫玲奈,她的孩子叫桐乃,只是我得償所願,她卻不得天幸。
她這些年把心思都花在了玲奈的身上,堂堂大將置家業功名於不顧,硬是活成了一個替我帶娃娃的老媽子,我亦是心中有愧。
這幾年我見不到玲奈,也見不到她,活得枯燥無味,夜夜望著屋頂房梁,想象她們在京都的生活。
聖人這次回來關東,允許玲奈探親,我終於又能和她們生活,歡喜得人都要傻了,才會有今日之孟浪,懇請恕罪。”
義銀聽武田信玄說的聲情並茂,心頭一軟,更是不好發作,只能嘆道。
“你若是捨不得孩子,就留下玲奈陪你。
以我今日的身份,武田家的往事已經沒人敢再多嘴多舌,你就算留下玲奈也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武田信玄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