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有失察之罪,懇請聖人一併責罰。”
義銀揉著太陽穴。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加地景綱與本莊繁長為臣不忠,暗藏私心,這與你何干?我都說了不是你的責任,伱又何必要跳出來替她們背鍋?”
山中幸盛雙目微微發紅,看向義銀。
“聖人,我是關東侍所執事,屬下辦事不力,我這個當上司的也一樣有責任。
如果您只是處罰加地景綱與本莊繁長,卻對我加以庇護,外人會不服氣,會覺得。。覺得我倖進,覺得我無能。”
義銀撓撓頭,他好心替山中幸盛擦屁股,卻忘了考慮這丫頭的自尊心。
山中幸盛已經不是當年受他庇護的小可憐了,那也是一方大佬,有自己的尊嚴。
義銀越俎代庖管得太多,對她未必是一件好事。
想了想,義銀嘆道。
“那就由你來下令吧,記得要給她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好好勒住她們,奧羽的滲透方略暫時不要繼續推進了。”
見義銀體恤自己,山中幸盛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微微點頭之時,兩粒珍珠般的淚痕順勢而下。
義銀伸出食指替她抹去眼淚,問道。
“又怎麼了?”
山中幸盛抹著眼淚想要故作堅強,但在義銀面前心情激盪,反而是淚如泉湧,止都止不住,只能抽泣道。
“是我沒本事,讓聖人為我操心。我不但御下無術,還生不出孩子,聖人對我一定很失望。”
義銀愣了一下,面色有點不自然。
“怎麼忽然提起孩子。。”
山中幸盛抿著嘴,強忍著不想哭,但一想起島勝猛在大評議上挺著肚子的得意模樣,不禁哽咽道。
“島勝猛都有了,她現在坐在大評議席位上可得意了,我卻。。我果然是一個沒用的傢伙,不值得聖人為我費心傷神。”
看著山中幸盛緊閉著嘴流淚,原本就靚麗無雙的小臉蛋抹得一塌糊塗,無聲的哭泣更是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