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波家今時今日的趨勢,斯波天下已成定局,神裔血統是各家爭奪的焦點。
最上義光這種有瑕疵有案底的奧羽邊緣地區武家,就算有一定的家格實力,她也不敢亂摻和其中。
比親近,她不如斯波重臣。比實力,織田上杉武田北條哪個不是響噹噹的強藩?
最上家只是想保命,又不是想亡命,何必去卷這個政治漩渦?
別看最上義光這陣子使勁渾身解數,但取悅男人並非只有用可能會懷孕的那一種方式,其他辦法也是很舒服的。
最上義光規避懷孕的方式,再加上她今日的主動坦白,都是在給義銀吃定心丸,給自己免除禍亂。
她不求神裔之尊貴,而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只和聖人保持一絲曖昧,時不時親近一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最上義光識趣,義銀自然也不會追究她勾引自己的罪行。
女尊世界的最上義光覺得自己偷雞成功,沾沾自喜。像義銀這樣的小寡夫哪裡安耐得住寂寞,果然被自己得手了。
男尊思想的義銀也不覺得自己吃虧,最上義光不愧是生了三個孩子的過來人,比起那些只和自己有關係的紅顏知己,她的花樣真多。
兩個人暗中苟且愉悅,各取所需,對外公事公辦,不談私情。
至於最上家的未來嘛,義銀自己心裡有數就成了,他這個重情的男人,總不會讓最上義光失望的。
義銀搖搖頭,說道。
“山中幸盛等下要過來了。”
最上義光知趣得站了起來,悄無聲息繞過藝樹,撥開花叢,竟然露出一個小門來,矮身鑽了出去。
她剛才走出幾步,就被人拍了拍肩膀,雙目中寒光一閃,俯身前衝,掃視身後。
只見伊達政宗笑嘻嘻站在她身後,嬌襲一身之病,嬌喘微微。
最上義光眯了眯眼,看向被遮掩的小門,低聲問道。
“蒲生氏鄉不是說你在前面求見嗎?伱怎麼知道這裡的?你怎麼敢滯留在這裡?”
伊達政宗指了指外面。
“姑姑,我們邊走邊說。”
最上義光微微點頭,兩人並肩往外走。
伊達政宗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