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時不慎,鬧出唐玄宗與太平公子的舊事,對斯波家沒有什麼好處。”
義銀輕笑一聲。
“照你的說法,我就是武曌武則天咯?那你是哪位?張易之還是張昌宗?”
島勝猛輕打義銀一下。
“聖人又在說胡話了,就算您是武周皇帝,那我也該向狄仁傑,王孝傑努力,怎麼能淪為女寵?”
義銀又親了親她,嘻嘻一笑。
“是我說錯話了,我的島姬當然是大宰相大將軍。”
島勝猛嗔了一聲,心中溫暖。
她知道義銀是在哄她開心,能讓尊貴的聖人在自己耳邊輕聲細語說笑打岔,這份恩寵實在太厚重了,自己上輩子是積了多少福氣。
島勝猛嘆了一聲。
“這個時間聖人該去理事了,再圍著我這個孕婦轉悠,又要被旁人說閒話了。”
義銀摸摸鼻子,不好說什麼。
那個說閒話的旁人叫做蒲生氏鄉,最近整天酸裡酸氣,傻子都看出來她的醋意,島勝猛如此精明一人,這是拿她在調侃義銀。
見義銀尷尬,島勝猛握住義銀的手,慎重道。
“蒲生姬掌控同心秘書處,乃是斯波中樞第一臣,看似年輕,卻是權位極重。
這樣的人物,要麼不用,要麼就得極盡拉攏。聖人還是賜予她一個孩子,將她拉入斯波神裔,才好一勞永逸。”
義銀苦笑搖頭。
自己拉攏得還少嗎?現在腰子還在疼呢!可是懷孕這種事純粹看命,催也催不出來的!
這些天,義銀白天陪孕婦,晚上陪蒲生氏鄉,真的有點累。
難怪古代那些皇帝個個短命鬼,大多數活不過三四十,整天后宮裡逛,哪頭牛扛得住這麼耕田?
別人行不行,義銀不清楚,反正他有十六歲的外掛附體,也熬不住夜夜笙歌,現在只想投降。
但這些話不好和島勝猛明說,孕婦敏感,現在說快上,等知道義銀真上過,會不會又要翻臉不爽?
女人,哎。
義銀拍了拍島勝猛的手,沉聲道。
“我心裡有數。”
島勝猛點點頭。
“我也該午睡去,就不打擾聖人辦公了。”
“嗯,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