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嘆道。
“我的種子異於常人,武田信玄與上杉謙信的身體不如你強悍嗎?她們都撐不住,你怎麼敢認定自己撐得住呢?簡直胡鬧!
好好休息幾天,之後不要再逞強了。你帶著孕體操勞軍事,還攻破了關宿城,如今想來,真是不容易呀。”
島勝猛微笑看著義銀,輕聲懇求道。
“聖人,您能不能再靠過來些?我想您了。”
義銀扶住掙扎著起身的島勝猛,讓她依偎在自己的肩頭,撫摸她的秀髮,嘆道。
“你真是。。”
島勝猛閉著眼睛,靠在義銀肩膀,低聲說道。
“聖人,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
我已經快三十歲了,同村出來的姐妹都已經有了孫女輩,一個個老氣橫秋開始自稱老嫗。
我一直很擔心害怕,害怕這輩子沒有福氣生下一個屬於我與您的孩子。
明明聖人如此眷顧我,給了我許多次機會,但我的肚子這些年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實話,我真的已經絕望了。
好在老天還是憐憫於我,給了我這個孩子,令我此生無憾,我這老嫗也不用再厚著臉皮向您求取神種,惹您厭煩。”
義銀輕輕拍了拍島勝猛,就像是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溫柔道。
“胡說八道,什麼老嫗,你這叫御姐,御姐懂嗎?我可是最喜歡御姐了!”
“聖人,什麼是御姐?”
“御姐啊,就是可可利亞,希露瓦,卡夫卡。。哎,我知道你聽不懂,總之御姐很棒就是了。”
島勝猛用迷茫的眼神看著義銀的俊臉,最終化為一笑,輕輕吻上自己心愛的男人。
“只要聖人喜歡,那我就是御姐。”
島勝猛笑盈盈靠在自己的男人身上,聞著他身上的男人味,分外滿足,只希望此刻永恆,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忽然,她噗嗤一笑,引來義銀疑惑。
“你笑什麼?”
“我笑那北條幻庵機關算盡,想在聖人給予北條家恩賞之前告知北條殿下懷孕一事,爭取利益最大化,結果卻被我給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