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不需要什麼恩賞,離開近畿之時,母親已經與我說過,希望我下次回去能夠繼承家業。
蒲生家的根子在近畿,我不需要關東的土地,還請聖人明鑑。”
義銀見她耍小孩子性子,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忍俊不已,忍著忍著實在忍不住,哈哈捧腹大笑起來。
蒲生氏鄉轉過身,背對著義銀,生著悶氣道。
“聖人笑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義銀從背後再次摟著她,嘴巴貼著她的耳朵吹氣說話。
“不可笑,是特別特別可愛。
第一次聽到姬武士說對土地沒有興趣,我的氏鄉真可愛呀,你怎麼不說你對錢沒有興趣,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
義銀還沒說完,蒲生氏鄉就受不了了。
熱氣從義銀嘴裡,一陣陣往蒲生氏鄉的耳洞裡鑽,讓她燥熱不安,掙脫開義銀的懷抱,嗔道。
“對!我就是個不要土地的傻瓜武家!但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只要聖人的孩子!我就要!”
義銀看到蒲生氏鄉如此失態,更是笑岔了氣,躺在榻榻米半天緩不過氣來。
蒲生氏鄉站在那裡,走也不是,待也不是,紅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義銀知道不能再笑她了,這小妮子臉皮還是太薄,再笑下去,她能一頭栽進門外庭院的池塘裡去。
抹了一把額頭上笑出來的汗漬,義銀喘了喘氣,強行不笑又有些停不下了,憋得胸口生疼,還真有些笑岔氣了。
他伸出手,對蒲生氏鄉說道。
“扶我一把,有些岔氣了,胸疼。”
蒲生氏鄉又惱怒又擔心,跪下來攙扶義銀,卻撇開頭不想看他。
義銀見她如此惱羞,又想笑了,胸口一抽一抽,好不容易才忍下去,他拉著蒲生氏鄉的手,慢慢平緩呼吸。
蒲生氏鄉下意識看過來,只見義銀一臉認真,對自己說道。
“孩子,我給你。土地,我也給你。全都給你,不用選的。”
看著義銀一臉正經,蒲生氏鄉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慚愧。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真是太難看了!太難看了啊啊啊!
“對。。對不起!非常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真是丟死人了!我這難看的樣子給聖人添麻煩了!”
蒲生氏鄉埋在義銀懷中,抱頭痛哭,義銀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
“沒事沒事,這裡又沒有外人在,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