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東方之眾忽然掀起叛亂,突襲古河城,妄圖拿下斯波義銀,與關東侍所談條件。
經過各方相互計算,局面越來越亂,這會兒下總國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古河城沒忽悠住佐竹義重,結城城儲存實力,關宿城被佐竹義重偷襲攻破,阻斷了義軍的支援。
裡見義弘不願意北上,卻被斯波義銀南下強行打爆,一路追到房總半島,連累裡見義堯這老孃一起灰頭土臉,縮回安房國瑟瑟發抖。
下總國中部的小金城,蒲生氏鄉在小田氏治與妙印僧的全力配合下死守城池,佐竹義重這裡碰得頭破血流,意外的久攻不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最後的決戰將由回返下總國的斯波義銀髮起之時,北條氏政又開始搞全面動員,明舔聖人,暗為女兒。
下總國這一團亂麻,讓所有人都忽視了島勝猛這個斯波義銀放在關八州之地的壓艙石。
而關東侍所大評議一散,島勝猛就迅速回到大胡領,輕騎南下,已然抵達前線的慄橋。
慄橋位於古河城與關宿城之間,沿著利根川集結的各路義軍就是從這裡南下,準備經過關宿城,前往下總國南部支援聖人。
可關宿城易手之後,佐竹義重派遣親信坐鎮關宿,封鎖河面,把各路義軍擋在了西北之外的慄橋。
義軍來源不一,各不統屬,沒人能夠整合聯軍,就這麼尷尬得被攔在這裡,直到島勝猛輕騎抵達。
島勝猛一到慄橋,立即擺開自己的本陣,要求各路人馬的首領過來面談。
她是統戰眾之首,又是斯波重臣,各家自然是給足了面子,紛紛前來。
島勝猛坐在馬紮上,看著本陣的幕布後不斷有人進來鞠躬,席地而坐,從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她掃視各家來人,心裡盤算著來路。
前來下總國的義軍,大致分為兩類。
其一,是斯波義銀派出的使番傳訊,將利根川中下游的武家就近動員起來。
這些義軍來源混雜,多是村落聯盟的國人野人,屬於中下層。
其二,是關東侍所大評議的統戰眾各家。
主要是就近的金山城由良家,足利城長尾家,忍城成田家,她們是被妙印僧逼著出兵,家督還未迴歸就先動員了,所以來得特別快。
看各家都來得差不多了,島勝猛問道。
“古河城,巖付城來人了嗎?”
下首各家左右看看,皆是搖頭,讓島勝猛忍不住哼了一聲。
古河城的足利義氏作壁上觀,簗田晴助自家的關宿城丟了,還在當縮頭烏龜,真不為人女。
島勝猛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