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那邊還在猶豫什麼,立即開挖!天亮之前掘不開口子,見不到水漫流山,我要她們的腦袋!”
帶頭的地侍正是附近幾個村最有威望的姬武士,此刻她聽到小場的命令,雙目圓睜,怒不可遏。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我和你們拼了!”
她一把掀翻想要架走她的足輕,從摔得七葷八素的足輕身上抽出短刀,擺出拼命的架勢。
但一把短刀能頂什麼用,她們幾個地侍進院子的時候,身上武器都被收繳,穿著也只有布衣。
幾桿長槍抵著她進不了身,片刻身上就被扎穿了幾個洞,她的同伴嚇得大喊。
“谷田,不要衝動!”
小場接受這樣的命令前來,心裡早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她見領頭的地侍不識相,心中的邪火頓時激發出來。
隨手抄起身邊足輕手中的長槍,小場對著那個叫做谷田的地侍,狠狠投擲出去。
谷田此刻躲避眼前的四五杆長槍都不容易,根本沒有注意到投擲而來的長槍,直接被貫穿了胸膛,被插在地上癱軟顫抖。
遠處被攔著的地侍嚎叫著掙脫束縛,衝到谷田面前。
“谷田!”
長槍刺穿了谷田的肺葉,她無法呼吸,嘴巴不斷張合,吐出血沫,似乎在說,田,田,田。。
抱著她的地侍淚流滿面,將她手中的短刀拿起,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臟,幫她結束這痛苦的掙扎。
隨後,那地侍恭謹得把短刀和長槍拔出,放在地上,朝小場深深叩頭,然後抱著谷田熱血未冷的屍體,一步步往外走。
小場心中閃過一絲惻隱,便沒有阻攔。
幾名地侍圍著懷抱谷田屍體的地侍,一起走出這小小的觀音寺,門外等候的村人看到谷田的屍體,都發出絕望的嚎哭聲。
回到村人中間,一名地侍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佐竹軍,眼中充滿仇恨,哽咽道。
“谷田大姐被她們殺了,我們的田地也要淹了,就這麼完了?”
抱著谷田屍體的地侍冷笑道。
“完了?怎麼可能就這麼完了!她們殺了谷田,她們不讓我們活,那就都不要活了!
回去,各村的人都回去抄武器拉人手,我們和她們拼了!”
幾個地侍面面相覷,她們幾個村加起來不過幾百壯女,最多算是笨拙農兵,真不夠這些精銳的佐竹軍殺一個來回,難道要以卵擊石?
抱著谷田的地侍,她能感覺到谷田的屍體漸漸變冷,漸漸僵硬,紅著眼說道。
“怎麼?我們不反抗就能活嗎?田都被她們淹了,我們今年吃什麼?與其窩囊的餓死,不如現在就和這些畜生拼了!”
幾名地侍也被絕境激起了怒火,一人率先道。
“好!我這就回去組織人手,和她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