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肋差,一下紮在裡見義弘的戰馬屁股上,戰馬吃痛,載著裡見義弘一躍而出,閃電般從東面突圍而去。
安西實元回頭看向義銀,提槍迎上,槍尖直指戰馬,不擋不避,她的目標不是義銀,而是要扎馬的脖子。
義銀一勒韁繩,馬頭一側,躲過槍頭。
安西實元趁著這一刻馬速下降,拋開長槍,直接躍上義銀戰馬,雙手緊緊拉著他控馬的手臂,想要側身把義銀一起掀下馬。
義銀大驚失色,他殺人依靠的是殺戮模式百分之五十致死率,自身的體魄力氣比起姬武士,其實小很多,根本掙脫不開安西實元。
但安西實元壓著他控馬的手臂,義銀反手與她推搪,殺戮模式早已發動。
按道理說,安西實元此刻已經死透了,可她的目中無光,雙手卻依然死死勒著義銀的手不放,真的是死也不鬆手啊!
戰馬一側太重,踉蹌著就要側倒,義銀無奈鬆開韁繩,踢開馬鐙,小心不讓自己被壓在馬下。
隨後,戰馬轟然倒地,把安西實元早已斃命的屍體死死壓住,馬腹起起伏伏,已然站不起來。
義銀躺在馬身上,這才勉強掰開安西實元的手指,看著手臂上清晰可見的五指紅印,倒吸冷氣。
側眼一看,已經死去的安西實元怒目圓睜,到死都沒閉上眼。義銀感嘆一聲,伸手把安西實元的眼皮合上。
周遭護衛的姬武士見義銀倒地,哪裡還有心思去追裡見義弘,趕緊圍住義銀,將早就沒有鬥志的裡見家姬武士驅散。
井伊直政跳下馬,湊上前來。
“聖人,您沒事吧?”
義銀站起來拍拍衣服,嘆道。
“一早上倒下兩匹戰馬,這運氣真夠差的。”
見井伊直政又要開口勸諫,義銀趕緊擺擺手,說道。
“裡見義弘跑了,立即驅散潰兵,去本陣砍掉她的馬印。”
說話間,北面衝來一隊人馬,幫著北條眾驅散了裡見家潰兵,為首一人下馬,小心翼翼喊道。
“前面可是聖人御駕?外臣土岐為賴棄暗舉義,今已攻破裡見義弘本陣,攜帶其馬印陣旗前來覲見聖人!”
義銀坐著倒下的馬肚子上,一時站不起來,有氣無力對井伊直政說道。
“帶她過來。”
“嗨!”
土岐為賴也是果斷,一人拖著馬印與陣旗,徑直走到義銀面前跪下磕頭。
“外臣見過聖人。”
義銀點點頭,說道。
“姬大義滅親,陣前反正,我心甚慰,日後必有厚賞,不負姬之義舉。”
土岐為賴大喜,聖人就是聖人,幾句話給她定了性,徹底打掉了她心底的最後一絲遲疑。
“謝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