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繼任家業,妹妹就跳出來和她搶家督之位。
好不容易殺了妹妹,今川義元又在這個時候侵犯過來,名曰上洛,實為吞併織田家。
好不容易幹掉了今川義元,美濃國的婆婆又被小姑子殺了,齋藤家從盟友變成了敵人,逼著織田信長必須儘快拿下尾張國。
拿下了尾張國,濃尾平原兩強並立,兩虎相爭必定要死一個。
然後呢?六角家,三好家先後對決,足利義昭組建兩次信長包圍網,壓得織田信長喘不過氣來。
但凡織田信長敢表現出軟弱一點點,她早就被敵人給挫骨揚灰!
所以,即便知道自己的政策會引發姬武士不滿,讓天下武家仇恨自己,織田信長也必須這麼做。
她要在最短時間內變成天下最強的大名,即便革新是一杯毒酒,她也必須飲鴆止渴,先壯大自己。
織田信長從不傲慢,她只是夠狠。對別人狠算什麼本事?對自己狠才是真牛b。
別的武家大名不敢得罪家臣團,不敢損害整個武家集團統治階級的利益,織田信長就敢!
織田信長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她並不傲慢,她只是足夠狠。
但再狠的人,也會嫉妒斯波義銀的好名聲。你我都是玩政治的髒貨,憑什麼只有我是爛人,你卻是白蓮花?
織田信長對斯波義銀的心態很複雜,有生理上的愉悅往事,有徵服他的心理作祟,又嫉妒他的人品高潔,威望崇敬。
總之,斯波義銀活成了織田信長絕對活不成的樣子,堂堂正正就把面子裡子都給賺足了。
織田信長這心裡撓著難受,就要把完美無瑕的天仙美男重新打落凡塵,讓他跪在自己的面前,像當年在尾張國那樣低頭,給老孃舔!
光是想象那個場面,織田信長就覺得自己快要高了,真特麼爽!
見織田信長情緒激動,佐久間信盛與河尻秀隆皆是恭謹,不敢多嘴,唯有丹羽長秀出於公心,擔憂的問道。
“大殿,南近江那邊,大谷吉繼只是稍稍試探,就拿下了鈴鹿關。
佐久間信盛大人回軍一事,看來是瞞不住太久了。南近江之地防務空虛,如果大谷吉繼繼續展開攻勢,只怕會鬧得一地狼籍。
另外,河尻秀隆大人帶兵前來,東美濃防線亦是四處漏風,武田家如果發現我們把兵力調來了北近江,一定會趁機殺入濃尾平原。”
看丹羽長秀像是個管家婆一樣絮絮叨叨,織田信長只是撇撇嘴。
把佐久間信盛與河尻秀隆的部眾偷偷調入北近江,是織田信長暗中操作,兩地防務因此空虛。
東美濃那邊還好,因為馬場信房手中不過八百精銳,沒有急功近利的想法,所以暫時沒有出問題。
但南近江之地的大谷吉繼顯然更加主動,她一次試探就拿下了鈴鹿關,已然讓人感到詫異古怪。
佐久間信盛怎麼說也是成名大將,不至於如此孱弱不堪,被人輕易奪走戰略價值重要的鈴鹿關,還沒有任何反撲的跡象。
一旦被斯波一方發現,織田領地的防務空虛,守備駐軍不見蹤影,趁機攻入領地,那就麻煩了。
對於丹羽長秀的擔心,織田信長卻是不以為然,她說道。
“拿走鈴鹿關就拿走吧,大谷吉繼手裡沒有幾個兵,打不進南近江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