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絲汀娜可沒有麗璐那麼樂觀,只是苦笑道。
“從葡萄牙人把第一支火繩槍交給島國人至今,島國人已經學會製造使用這一火藥武器。
火炮在她們看來,只是放大版的火繩槍罷了。她們也許造不出來,但不代表她們會畏懼火器。
不要小看這些島國人,麗璐,也許她們的作戰方式還很落後,但你要知道,越是落後的戰爭,便越是殘酷。
文明人在考慮是否要保留戰俘的時候,原始人卻可以毫不猶豫得用木棒和石頭屠殺消滅一個種族。
戰爭的方式落後,殘酷的程度反而會超出人的想象力。”
麗璐看著克莉絲汀娜,目中漸漸透出一絲恐懼,那是害怕失去克莉絲汀娜的恐懼。
“對不起,克莉絲汀娜,你是為了我才會被拖進這場戰爭。
如果不是因為我色迷心竅做下那件事,你根本不用去冒險參戰。”
克莉絲汀娜搖頭道。
“罪惡是我們一起犯下的,這並不是你一個人的過錯。”
麗璐咬了咬下唇,低聲說道。
“也許我們可以離開,離開這個島國再也不回來。這些島民之間的戰爭與我們無關,我們是被脅迫參戰,本身就不合理。
我難以想象,當葡萄人與西班牙人知道我們動用四門火炮幫島國大領主打仗的事曝光之後,那些賴比瑞亞人會如何看待我和我的船。
我們壞了規矩,克莉絲汀娜,我真不知道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克莉絲汀娜的雙眸看向麗璐,就像是她的火紅頭髮一般在燃燒。
“所以呢?你要違揹你的承諾,你要拋棄大領主閣下?”
麗璐一愣,吱吱唔唔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想要信守承諾。
但是,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同時犯下這個錯誤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嗎?
我回來之後想了很久,我覺得這件事本身就不簡單,我們也許是被陷害的。”
克莉絲汀娜望著遠方的大海,淡淡說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也許是巫術,也許是其他方式,東方總有一些我們不理解的神奇手段,能夠讓我們兩個同時失去理智,做下這種事。”
麗璐幾乎要跳起來。
“是呀,我們是受害者,也許。。也許我們現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克莉絲汀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