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沿途糧倉據點只有為今年水利工程準備的物資,數量上有些捉襟見肘。
大熊朝秀大人,在此危機之時,您可不能再與我斤斤計較,不知您有什麼後續方略補救嗎?”
大熊朝秀面色氣紅,大藏長安真不是東西。
關東侍所奉行所與武家義理促進會在關八州的經濟發展,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大熊朝秀想要做出奉行所自己的市場,大藏長安卻想著把一切資源納入武家義理促進會管轄。
簡單來說就是大藏長安要武家義理促進會要負責關八州新市場,把大熊朝秀的奉行所堵在外面。
大熊朝秀想進來吃一口可以,但必須大藏長安點頭,照著武家義理促進會的規矩辦。
大熊朝秀怎麼能受這閒氣?
武家義理促進會當年起家,還是義銀命令奉行所提供給的資金。
這會兒關八州市場做起來了,武家義理促進會長膘了,膽肥了,反過來要求奉行所交保護費?交你麻痺!
大熊朝秀與大藏長安的爭執,就在於此。
此次征伐東方之眾,關東侍所不是不願意出錢出糧,但誰來出,誰戰後吃新市場的大頭,要先說說清楚。
武家義理促進會這個借錢做慈善的後來者,當然沒有手握直江津,深入參與北陸道商路貿易的奉行所這個先發者本錢雄厚。
所以大藏長安始終要求,此次關東侍所補貼出兵的軍需補給,要交給武家義理促進會負責。
她以這三年開拓的地方糧倉據點為依託,藉口物流成熟,耗損較少,其實就是要奉行所出錢出糧,幫武家義理促進會抬轎子。
大熊朝秀自然不肯,雙方就僵持在了這裡。
這會兒,聖人在下總國危急,大藏長安趁機唱高調,把武家義理促進會為了水利工程準備的糧倉大開,直接敞開供應。
水利工程燒錢,但再燒錢,能比得上打仗燒錢多?武家義理促進會在地方糧倉的儲備撐不住太久,必須有後續補充。
這下,大藏長安就把皮球踢到了大熊朝秀腳下。
大熊朝秀只要答應補充,那就是把軍需物資納入了武家義理促進會的渠道,肯定會受到對方制約。
可要是不答應。。聖人釘在前線不退,此刻正是團結一致,救駕於水火之中,大熊朝秀這時還在計算自己的得失,就是最大的不忠!
大熊朝秀被擠兌到了牆角,只能是黑著臉說道。
“奉行所在關八州設立的城下町商屋,糧倉,商隊,船隊,全部開放,前往下總國的義軍所需,皆可向沿途奉行所的相關商家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