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氏政低聲說道。
“是我不好,懷揣私心,惹得聖人不快。只要聖人能夠解氣,怎麼對我都行。”
義銀看著北條氏政,心裡一陣陣發軟。
北條氏康訓女嚴厲,北條家臣團不信任新家督,北條氏政在現實中難熬,只能寄希望於精神世界。
北條氏政心裡藏著義銀,未嘗不是一種反抗的少女心思,這些年她硬是咬牙不結婚,弱氣得受著家臣團刁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這次北條氏政得償所願,一門心思都在義銀身上,放在兩人未來的孩子身上,最怕義銀生氣不要自己了,自己又要回到之前的窘迫。
這種類似前世弱女子的心態,極度滿足義銀的大男子主義,也讓他心存愧疚,覺得自己今天實在玩得有些過火了。
這會兒,義銀心裡滿是憐惜自己女人的想法,太田康資死就死吧,只要北條氏政開心就好。
義銀低聲問道。
“你手上可有對太田康資不利的證據?”
北條氏政一愣,點頭道。
“太田康資多行不義,我手中的證據足以拿下她治罪受死。”
義銀點點頭,親了親北條氏政的額頭。
“那你就放手去做吧。”
北條氏政看著義銀不說話,半晌,噗嗤一笑,親了親義銀。
“聖人,您待我真好。”
義銀嘆了一聲,好個屁,老子就是個昏君。
太田康資就算真的該死,全天下武家又有幾個不該死的?
依法治罪,那叫法治。人情世故,那叫人治。女人撒撒嬌就心軟耳根軟,那叫。。
太田康資死得冤枉,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是掛在小田原城天守閣的半截護欄上。
義銀氣呼呼把北條氏政手裡抓的那一截護欄搶過來,丟到一邊。
“為汝這朽木,幾損我一員大將!”
北條氏政嘿嘿直笑,看著義銀尷尬得用趙雲比作自己,假裝是為惜才,才會朝令夕改,食言自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