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瞞得我好苦。”
義銀在打量武田信玄,武田信玄也一樣在觀察他。
一別五年,即便武田信玄保養的不錯,也無法對抗歲月的流逝,越發成熟,人妻味十足。
但義銀不同,歲月如刀卻無法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痕跡,他就像是停滯在十六歲的那一刻,與當年的那個少年一般無二。
聽到義銀一聲嘆息,武田信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上前擁吻少年,就像在每一夜夢中做的一樣。
直到義銀就要窒息,忍無可忍一把將武田信玄推開,罵道。
“你沒完了,我都快沒氣了。”
武田信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憶剛才的觸感和味道,笑起來。
“是真的,不是做夢。”
武田信玄上前又是深深一吻,只是這一次沒有那麼長,然後跪在義銀面前,褪去他的衣服,用竹水勺侍奉他溼身之後,再進入湯池。
義銀泡在池中,舒服得呻吟一聲,然後問道。
“義信人呢?”
武田信玄從背後貼上義銀,抱著他的頭頸,在他耳邊吹氣道。
“孩子用完晚膳就睡了,等會兒我帶你去看她。”
義銀被她貼得心頭火起,武田信玄察覺到他的生理異樣,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
待兩人出浴休息,已經是夜半時分。
武田信玄親自侍奉義銀更衣,又是上下其手,樂在其中。
義銀反倒是有些煩了,說道。
“別鬧,剛到地方就被伱拉著泡湯,這會兒餓的不行,快點帶我找些吃的。”
武田信玄笑道。
“總覺得味道有些淡,是昌信在路上偷食了?
早就知道您對她態度不一般,我問她在京都生活如何,她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我就知道您喜歡她,給她不少機會。
只可惜她始終沒有懷上孩子,不然給義信當個伴,再好不過了。”
義銀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