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願意多來,只是聖人事務繁忙,又有許多人要應付,怕是輪不到我幾回。”
義銀嘆道。
“是我銀蕩了。”
細川藤孝面色一白,嚇得趕緊解釋,唯恐義銀誤會。
“聖人為天下開太平,自甘獻身,我仰慕您還來不及,豈敢有什麼不敬的念頭。
我只是心疼聖人勞心勞力,希望能替您分憂解難。”
義銀苦笑不已。
永遠十六歲的外掛使他青春永駐,生涯不犯的外掛使他聖潔不可侵犯,他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是神。
即便他過著比蕩夫更銀蕩的生活,姬武士們還能腦補出他無可褻瀆的形象,簡直可啪。
義銀沉默不語,抱著細川藤孝,兩人享受片刻寧靜與溫存,終究要回到現實中。
之後,細川藤孝侍奉義銀穿衣歸位,兩人談起正事來。
細川藤孝問道。
“聖人要去關東?”
義銀點頭。
“斯波織田之戰的餘波未平,關東聯軍這次出陣犧牲良多,我要去安撫關東武家的情緒,拔除隱患。”
義銀說的委婉,其實就是割別人的肉補償關東聯軍,只是割肉這事需要協調,最好是義銀坐鎮分肉,才不會鬧出什麼大矛盾。
細川藤孝自然聽得懂,但她對義銀離開近幾之事,總有些忐忑。
“聖人,聽聞織田殿下在伏見城俯首帖耳之後,就回去安土城準備明年征伐之事,快得讓人不安。”
義銀笑道。
“織田信長向來野心勃勃,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的為人。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關於西近幾之事,我與她已經達成協議。
澱城的松永久秀控制著澱川門戶,進入攝津國的水運樞紐,織田信長必須把松永久秀捏在手裡,不然織田家的軍勢不敢深入攝津國。
但織田信長已經向我保證,她對北河內沒有企圖,只要你確保三淵藤英的安全,讓織田家有個體面下臺,織田家不會干涉細川家務。”
細川藤孝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