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川藤孝感慨萬千,這個結局是她當年怎麼都想不到的意外之果,誰能想到義銀竟然成功踏上神道,重現神權的輝煌。
就在細川藤孝恍惚這會兒,義銀已經坐到她面前,看著她說道。
“藤孝在想什麼?”
細川藤孝回過神來,笑了笑。
“我在想,聖人容顏依舊如昔,每一次見到您,我都不自覺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義銀嘆了一聲,搖搖頭。
戰場上的呼風喚雨,只能讓敵我雙方的軍人感到震撼,義銀真正被人看作是現世神,外貌的原因可能更大一些。
永遠的十六歲光環太過bug,青春永駐的樣子,讓人不信都難。
義銀十五歲離開尾張,打遍近幾關東無敵手,歷時八年,多少英雌感嘆歲月無情,紅顏易老。
當她們再次看到義銀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八年前那個少年風姿模樣,那種震撼感比一百場呼風喚雨還要強烈,還要真實。
畢竟,人類畏懼衰老,東方人信奉道教和佛教,求的是長生和來世,說到底就是怕死。
一個不老的例子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眼前,這種衝擊力誰撐得住?說義銀不是神,那什麼才算是神?
島國人看重血統,姬武士渴望義銀的種子,何嘗不是想要藉此洗滌自己的血脈,沾染神的氣息。
這種發自物種本能的生理性渴望,甚至高於愛慕之情,高於政治利益,義銀真的成了一塊唐僧肉。
作為唐僧肉本身,義銀已經越來越不指望純粹的感情,他與姬武士之間的關係參雜了太多的利益。
細川藤孝這些年沒給他少找麻煩,但現在已經成為他的死黨,不管是政治利益,還是肉體愉悅,義銀都需要照拂到她的感受。
簡單來說,這床上政治並非想象中那麼美妙,反而挺沒意思。
義銀笑道。
“寧可回憶往昔,也不願意多看我幾眼,珍惜眼前的我?”
義銀聖潔的臉上露出揶揄,讓細川藤孝忍不住面紅耳赤。
“聖人,光秀今天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