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亂世裡,地主家都沒有餘糧,許多足利馬回眾的姬武士家裡早已經揭不開鍋,活得悽慘無比。
足利義昭也知道她在京都這三年將軍生涯,施恩是從來沒有的,下面姬武士的怨氣可是存了不少。
所以,足利義昭跑路的時候,根本不敢帶足利馬回眾一起走,只是拉著平日照顧自己的親隨,偷偷摸摸就跑了。
如今說起足利馬回眾的經歷,義銀不甚唏噓。
前田利家亦是感嘆道。
“不想曾經的第一姬武士團,足利家震懾天下宵小的強軍,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畘
聖人,她們既然已經求上門來,您準備如何回覆她們?”
義銀嘆道。
“我是先代未亡人,又是源氏長者,對河內源氏嫡流有一份責任。
足利義昭不願當人,把先輩餘蔭當做負擔,一丟了事。但她哪裡知道,她丟掉的是人心是軍心,是天下武家對河內源氏嫡流的敬畏。
足利義昭可以不幹人事,但我卻不敢不替她挑起這份重擔。
織田信長已經自詡平氏長者,欲建織田公儀。如果河內源氏嫡流自暴自棄,足利公儀喪盡,織田信長一定開心死了。
這一次,是足利將軍拋棄了忠誠的足利馬回眾,那些三年未曾收到一份職祿的姬武士,她們現在有多麼絕望?又會對源氏多麼憤怒?畘
要挽回這份惡劣的影響,我必須給予一個明確的態度。
我決定,以源氏長者的名義,讚許這五百始終不離不棄,無償堅守忠誠的足利馬回眾,認可她們的忠義。
我將正式授予她們斯波義士頭銜,享受斯波編制同等待遇。”
前田利家一驚,她沒有想到義銀會如此厚待這些足利馬回眾。
原以為,義銀最多是接濟一些錢糧,那些足利馬回眾其實已經是走投無路,活得比乞丐還慘,給點錢糧就能讓她們感恩戴德。
可義銀卻出乎意料的慷慨,直接給了五百斯波義士的頭銜。
前田利家沉默一下,說道。畘
“聖人,近幾聯軍在餘吳湖苦戰獲勝,各家得到斯波義士頭銜的姬武士也不過兩三百人。
足利馬回眾未曾替斯波家出過半點力氣,您便慷慨給予五百斯波義士,享受斯波編制同等待遇,只怕外界許多人會感到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