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觀察他的神色,害得他連稍微扭扭腰,鬆弛一下正在呻吟的腰子都不行。
莊嚴坐在主位上,如同神塑一般的義銀,心中卻是在哀鳴不已。
怎麼還沒來?怎麼還沒完?我好累,好想回去睡覺。
就在義銀強撐到昏昏欲睡的時候,外間忽然傳來陣陣太鼓之聲,讓他精神一振。
太鼓聲在島國的傳統中有驅邪迎神之意,這是織田信長聖前覲見的前奏。
三波太鼓之聲由遠至今,之後,門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坐在堂下的織田姬武士一起伏地叩首行禮,隨後,織田信長出現在門外。
今天的織田信長,神情肅穆,在門外深深一鞠躬。
義銀座下所有武家的目光一起投在她的身上,她卻視若無睹。
直起身子的織田信長,眼中只有一人的存在,那就是坐在主位之上的義銀。
義銀見她昨晚忙碌一夜,此刻卻是容光煥發,忍不住撇撇嘴,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這個微表情被織田信長捕捉到,讓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
在這莊重的場合,兩人就像是情侶一樣偷偷傳遞了點電波,心頭都感覺分外刺激。
織田信長大步走入廳中,毫不猶豫得在義銀面前跪坐,然後伏地叩首道。
“外臣織田信長,見過聖人。”
她這一聲聖人,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鬆弛下來,只要織田信長承認義銀的現世神身份,其他都是小節。
義銀笑著說道。
“織田殿下免禮,一路辛苦。”
織田信長肅然道。
“覲見聖人,如甘如飴,何苦之有?”
義銀點頭道。
“甚好。
織田殿下雖然施政莽撞,但初心還是好的,只是在執行過程中出了一點岔子。
天朝有云,浪子回頭金不換,只要織田殿下日後能夠秉持武家大義,時刻將武家天下之安危放在心上,也不失是一位優秀的武家。”
織田信長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