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最大的希望就在於。。毛利家?
如今的西國是毛利家的天下,毛利家坐擁十國,堪稱西國霸主,也是足利義昭能想到的最佳外援。
義銀冷笑一聲。
織田信長與自己正在談判,尋求聯手的可能性,足利義昭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主送跑路。是足利義昭太懂事了,還是有人在引導她?
義銀腦海中浮現明智光秀優雅的笑容,不禁搖了搖頭。這個腹黑狐狸精,她到底瞞著自己做了多少手腳?
蒲生氏鄉呈上一信,恭謹道。
“聖人,這是三好義繼的請罪書,解釋說將軍不斷給她寫信,但她並沒有與將軍暗中勾結的陳詞。”
義銀冷笑道。
“她當然不可能和足利義昭勾結,反倒是有可能和明智光秀勾結,坑了一把足利義昭。”
蒲生氏鄉心頭一凜,問道。
“聖人認為,將軍西狩是明智大人的謀劃?”
義銀搖頭道。
“我不能確定,明智光秀也不會認賬,但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
你說足利義昭要是一開始就想去西國,為何不直接從京都北部進入丹波國?
足利義昭先是去了北河內,又去了攝津國,最後才是丹波國。
她多半是被人耍了,以為自己登高一呼,就有地方大名會力挺支援她。誰知道,她一出京才發現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時候,她已經沒有了回頭的可能,只好被人牽著鼻子走,一路往西而去。”
蒲生氏鄉想了想,點頭道。
“聖人英明。”
義銀的說法,雖然沒有證據,但也頗有幾分道理。
看足利義昭的行程,明明可以直入丹波國,卻是走了一個詭異的C字形,灰頭土臉被人連續拒絕,怎麼看都不像是準備充分的樣子。
她很有可能被人忽悠,以為出來之後會有人接應,其實並沒有。
三好義繼第一時間上書義銀,撇清了自己的關係,對這個剛在餘吳湖合戰立下汗馬功勞的外藩重臣,義銀也不好嚴加指責。
足利義昭的擅自離京,註定要變成一筆糊塗賬,找不到任何人來對此負責。
這件事的手法油滑老辣,義銀第一反應就是明智光秀乾的。
被明智光秀坑了這麼多次,義銀已經習慣,如果出現意外找不到緣由,就下意識把鍋扣在明智光秀的頭上。
但這一次,他還真是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