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屋敷到湯池之間大概有二十多個臺階,前田利家的臉蛋出現在階梯上,隨後是她依舊婀娜的身子被浴衣包裹著,出現在義銀面前。
義銀身邊的托盤上放著清酒,他自湛自飲一杯,看向行禮的前田利家,說道。
“路途勞頓,下來一起泡一泡,散散疲乏。”
前田利家羞澀道。
“臣下不敢,臣下多日不見聖人,唯恐情難自抑,壞了聖人泡湯的興致。”
義銀笑道。
“那更好了,我對利家你也是想念日久,正好一解相思之苦。
來吧,今日你我君臣坦誠相見,正好在這一汪溫泉中,好好談一談。”
前田利家不再扭捏,施施然褪去浴袍,進入湯池。
湯池不過方寸,義銀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親親她的耳朵,問道。
“想我嗎?”
兩人肌膚相親,前田利家心頭一蕩,耳根已經紅透,低聲道。
“朝思暮想,無一日不思念聖人。”
義銀笑了笑,取下岸邊的酒瓶,直接倒入前田利家口中,然後深深吻她,共享美酒。
。。。
等兩人淋漓酣暢,緩過氣來,已然是黃昏時刻,橘黃的夕陽透過霧氣灑在池間,懶洋洋得讓人提不起幹勁。
義銀笑道。
“還真是情難自抑,好端端一池活泉讓我給弄髒了,怪可惜的。”
前田利家靠著義銀,柔聲道。
“聖人是天仙下凡,不染一塵,哪有髒的道理,能融入您的天仙玉露,是這一池水的福分。
奈何活泉奔流不斷,終究會洗去聖人福澤,再次淪為凡泉。”
義銀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就你會說話,再多說一點,就算是假話哄我,我也愛聽。”
前田利家雙目盯著義銀,神情恍惚,忍不住用手撫摸義銀的臉。
“聖人,我說的絕非虛言,句句發自肺腑。
八年了,您還是那個少年,可曾有一絲一毫的衰老?而我,已然是人老珠黃,再不是當初的我了。”
義銀看向痴情的前田利家,沉默了。
當年在尾張國,前田利家是二十歲的姬武士,年富力強,青春正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