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去堺港一行,可聽說聖人回了多聞山城,我便連夜趕來。
蒲生氏鄉大人正在巡視城池,臣下不便打攪,就以緊急軍情為由直入聖人內室,懇請聖人勿怪。”
義銀看著明智光秀笑眯眯在那說話,優雅的淺笑讓義銀晨間的火氣越發炙熱。
這腹黑狐狸的唇舌翻動,口吐芬芳,讓他感到燥死了。
義銀抬頭看著天花板,說道。
“我還沒清醒,現在不想聽,你若是有話,就去與他說吧。”
“他?”
明智光秀愣了一下,看到被鋪鼓起,頓時心領神會,忍不住笑出聲來。自己連夜趕來,沒想到竟然有此福利,看來以後早上得常來。
她矯健得矮身,把頭鑽入被鋪,義銀閉著眼睛任她施為,只是深深吸氣吐氣。
不知過了多久,義銀在被鋪外的手忽然握緊了拳頭,呼吸聲中斷了片刻。
明智光秀的頭從被子裡鑽出來,笑道。
“秋深漸涼,是哪個不開眼的僕役,替聖人您準備的被鋪太薄了,實在該死。
這些僕役做事真是不用心,回頭讓人抽十下藤條,以儆效尤。”
義銀搖頭道。
“我沒感覺冷,你別多事,僕役也是人,別總是苛責之,也要懂得寬容。”
明智光秀捂嘴輕笑,像是在嚥下最後一絲,然後開口說道。
“聖人心善,但身體不會說謊,涼得味道都變了,還說不冷?回頭得讓膳房熬點薑湯,發發汗。
僕役的事,我就不插嘴了,回頭您真的著涼,我找蒲生氏鄉的麻煩,她這近侍幹得好差事。”
義銀說不過明智光秀,此時他正在事後餘韻中,頭腦有些發空,哪有心思和明智光秀鬥嘴。
等他回過神來,直起上身,對明智光秀說道。
“行了,別給人挑刺了,侍奉我起來。”
“嗨。”
明智光秀手腳笨拙替義銀穿衣洗漱,雖然不熟練,但卻很珍惜這點君臣獨處的時光。
義銀見她額頭冒汗,似乎侍奉自己,比絞盡腦汁想那些陰謀詭計更累,忍不住笑起來,明智光秀要是一直這麼乖巧就好了。
他柔聲道。
“連夜趕來,沒吃東西吧,等下與我一起用早膳,膳房熬了松茸粥,甚是滋補美味。”
明智光秀愣了一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