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臣下之微薄淺見,斯波家日後的經濟體系需要更有效的梳理,而作為監督方的廉政眾與問注方,應該先走出第一步。”
義銀本想考校一下新人,結果沒聽到什麼歌功頌德的廢話,的確是有些真知灼見。
他說道。
“治家如小烹,的確馬虎不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
這樣吧,我認命你為問注方與廉政眾的聯合專員,有權查閱檢校相關存檔,人員。
你可以埋頭慢慢梳理一下,看看能不能替我想出個更好的經濟監督體系來。”
半澤直義鞠躬道。
“謝聖人恩典,只是我有一點小小的請求。”
義銀笑道。
“你說。”
半澤直義看向義銀下首第一座的由比濱結衣,說道。
“我剛才答應了由比濱大人,會在她養病期間,暫時看管廉政眾的檔案資料。
所以,我想一年內先把問注方與斯波忠基金的廉政眾梳理清楚,至於關東那邊的廉政眾,可否一年之後再去看看?”
旁邊的蒲生氏鄉眼中劃過一絲欣賞,半澤直義的確很聰明。她答應了高田雪乃,會雌伏一年,所以暫時去不了關東。
但聖人並不知道這件事,聖人只會以為半澤直義做事有始有終,答應了由比濱結衣的事,就要用心做好。
這種態度,很能得到聖人的好感,也會讓由比濱結衣念著這份人情,對半澤直義未來做事有好處。
蒲生氏鄉所想,便是半澤直義所想,但她們兩個都不知道,義銀心裡對半澤直義的滿意度,比她們想象得更高。
半澤直義知道由比濱結衣身體不好,主動留在廉政眾幫一年,等待由比濱結衣身體好轉,再去關東看看,正合義銀的心思。
對這個能做事,講情義,有原則的半澤直義,義銀越看越順眼。
由比濱結衣這個沒用的傢伙,就需要有這麼一個明白人幫襯,才不會被人揉來捏去。
為了自己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女兒,義銀記住了這個半澤直義。
如果她做事真的那麼有始有終又靠譜,義銀不吝嗇許她一個前途,讓她替由比濱結衣,替自己的三女兒,遮風擋雨。
又勉勵了半澤直義幾句,義銀站了起來。
“今天就到這裡吧。”
所有人跟著站起來,一起恭送義銀離開。
義銀看了眼由比濱結衣懷中的孩子,淡淡說道。
“身體不好,就在家好好靜養,幾個閒人,斯波家還是養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