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天我跑回來,母親以為我又惹了聖人生氣,只氣得罵我,沒在意別的。
之後有了孩子,她一直追問我來歷,卻沒敢往您這邊想。”
義銀點點頭。
“所以,到現在為止,就只有你自己知道?”
由比濱結衣抿著唇。
“嗨。”
義銀看由比濱結衣這副柔弱的樣子,臉上還帶著些許病容。
想起她這兩年時間,又是擔驚受怕,又是不敢讓別人知道,還要因為廉政眾的停擺受外間苛責,心頭越發覺得對不起她。
是義銀一時色迷心竅,借酒亂*,把由比濱結衣給辦了。而且因為生涯不煩的光環特效,由比濱結衣一定以為是她自己的過錯。
這兩年的煎熬,她實在是不容易呀。
“苦了你了。”
聽到義銀這句話,由比濱結衣的心頭一鬆,忍不住熱淚盈眶。
“是我自己造的孽,只怪我自己不好,給聖人添麻煩了。”
義銀就知道由比濱結衣會這樣想,心裡越發慚愧,柔聲問道。
“伱為什麼不告訴我?”
由比濱結衣抽泣道。
“我不敢,我怕聖人降罪。”
義銀嘆了一聲,又問道。
“那你為什麼又把孩子生了下來?”
由比濱結衣哽咽得更厲害了。
“我不敢,這是聖人的孩子。”
由比濱結衣的回答讓義銀無言以對,得,這個膽小的倒黴丫頭,真造孽呀。
看了一眼女兒,也許是母女連心的關係,讓由比濱結衣忽然鼓起了勇氣,伏地叩首道。
“聖人,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喝多了酒對你不敬,我戰戰兢兢害怕了兩年,一直不敢讓您知道。
今天,總算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您知道了孩子的存在,我這藏在心頭兩年的恐懼,也算是得以放下。
您想怎麼處置我都行,切腹也罷,斬首也罷,我都甘願伏法,這是我的罪,我願意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