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澤直義的背脊筆挺,她毫不示弱得看著被無數人在背後稱作儈子手的高田雪乃,憤怒道。
“對已經出現的問題視而不見,不讓應該承擔責任的人認識到錯誤,然後大家友好禮貌的相互體諒嗎?
問題已經出現了!迴避問題就是不負責任!現在的斯波家業的確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但在蒸蒸日上的表象之下,腐朽已經出現!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總要有人勇敢得站出來!總要有人去把那些讓人不舒服的東西揭露出來!
我來到堺港第一天,就已經抱有必死的決心。我不會因為您的威脅,就在這裡停下,止步不前。
高田陽乃的賬目有問題!我要對聖人負責!”
高田雪乃呆呆看著一臉憤怒的半澤直義,一旁的井伊直政已經破口大罵。
“八格牙路!半澤直義!注意你的身份!
是誰允許你直呼高田陽乃大人的名諱!是誰允許你僭越犯上替聖人做主!你以為你是誰!”
半澤直義雙目瞪向井伊直政,甚至比她表現的更憤怒,反吼了回去。
“是斯波編制給我的權力!
我永遠不會忘記,透過斯波遴選的那一天,蒲生氏鄉大人在斯波家紋之下對我們這些新人說的話。
絕對忠誠!永遠不要忘記我們端著誰的碗,吃著誰的飯!”
井伊直政怒道。
“放肆!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要搞清楚,你現在是在指控斯波家高階武家,身居町奉行之位的重臣!”
半澤直義喝道。
“我還有更過分的話要說!
我仔細查了高田陽乃這兩年的資金流向,發現了大量問題,操縱股票,非法交易地產,濫發斯波糧票,甚至有涉及關東方面的暗賬。
簡直是駭人聽聞!”
井伊直政打斷道。
“我不記得我有允許你查這些東西,你如此肆意妄為,是想搞垮斯波家嗎?”
半澤直義冷笑道。
“是啊,有問題就推給別人,誰都不想承擔責任,整天就想著黨同伐異,自相殘殺。
斯波家是我這個無名小卒能夠搞垮的嗎?斯波家只能是被自私自利的重臣們搞垮的!”
井伊直政怒而站起,拔出半截刀刃,吼道。
“我斬了你!”
高田雪乃嘆了一口氣,說道。
“直政,坐下。”
井伊直政回頭看向高田雪乃,目中含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