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
斯波義士也許不只是這一百名額,我讓你登記造冊,就是為了留下擴編的可能性。
義士的良好待遇,一定會引起近幾武家領地內中下層武家的羨慕。我可以偶爾因為某人的義舉,授予某人斯波義士的待遇。闌
只需要一年偶爾幾次施捨,就可以令近幾武家麾下的部眾趨之若鶩,心心念念想要透過討好我,改變自己的命運。
其實吧,我對近幾武家沒有太多要求,只希望她們別沒事找事,耍小聰明,拿仁義道德來搪塞我。
我也要讓她們明白,借用大義之名來擠兌我,是很危險的行為。她們可以乾的,我也可以幹,甚至能比她們幹得更好。
我沒有興趣像織田信長那樣,追求完全控制,把近幾武家死死捏在手裡。
但至少,我需要一些殺手鐧,能夠把近幾武家對我的威脅,相對平衡得控制在我的掌握之內。”
蒲生氏鄉點了點頭,明白義銀的想法。
斯波織田談判之後,斯波家的外部壓力驟減,接下來就要面對內部的暗流。闌
關東方面,利用關東各家對東方之眾土地的貪婪,關東侍所禍水東引,義銀能夠藉此站穩至高領袖的地位。
近幾方面,近幾各家狡猾無賴,那麼義銀就用義字開路,抬舉義士,以大義之名軟控制近幾武家領地的安寧,嚇阻她們的小心思。
蒲生氏鄉低聲重複道。
“相對平衡。。軟控制嗎?”
義銀點點頭。
走上巔峰看似風光,其實是有苦說不出。高處不勝寒的痛苦,別人也無法理解。
島國政權因為先天不足,根本學不了天朝的集權制度,只能追求相對平衡的軟控制。闌
天朝核心區,華北平原與長江中下游平原連成一片,一旦穩固統治,便是農業時代東亞陸地最強。
廣闊統一的平原耕地,代表著巨大體量的糧食與人口,擁有統治這片大地的壓倒性力量。
而島國本身就是一座火山島,從海洋中拔地而起,島嶼中央到處是高聳的群山。
農業時代賴以生存的平原耕地,被四處橫行的山脈走勢撕成碎片,星星點點在島國各地綴飾。
散碎的平原,導致各地勢力相對平衡,誰都沒有壓倒性的力量,只能維持碎片化的分封統治。
天皇朝廷一心學習天朝,遣唐使帶回了整套大唐官制,可最後,天皇朝廷還是無法有效控制地方。
並非不願,確實不行。天皇朝廷手裡沒有壓倒性的力量,就無法改變地方自治的現實。闌
織田信長野心勃勃,想要集權征服天下,改變這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