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美濃不過是側翼騷擾,稻葉良通守在北方城,我那點人攻不進去。
現在戰事停歇,我快馬回來是為了這個,明智光秀也給你寫信了吧?”
山中幸盛看著島勝猛拿出的那封信,也取出一封,故作輕鬆道。
“原來你也有一封,明智光秀真是。。呵呵。”
島勝猛盯著山中幸盛問道。
“明智光秀與你我的關係疏離,沒什麼私話可說,無非是公事公辦,想來兩封信的內容大同小異。
你對她的話怎麼看?”
山中幸盛有點不理解,島勝猛為什麼這麼重視明智光秀的這封信,甚至快馬加鞭趕回越前國,與自己專門商討此事。
“明智細川兩家想要放棄恩賞,明智光秀擔心前田利益從中做局讓她背鍋,於是想要教唆你我跟進,逼著前田利益不得不同意。
奉公恩賞乃是武家基石,明智光秀的想法,有些孟浪了。她放棄了恩賞,讓其他人也要跟著放棄,這算什麼道理?
雖然此戰勝負尚未明朗,但斯波家儼然佔了上風,明智光秀在談判之前就糾結恩賞一事,看來是對談判沒有信心。
她是害怕自己沒辦法逼迫織田殿下讓步太多,拿不到什麼土地,連累君上無力恩賞,這才動了歪腦筋,想要鼓動大家放棄恩賞。
近幾那些人怎麼想,我是不知道,但關東人這邊可不好打發。要是我遂了明智光秀的意,只怕關東聯軍會對我不滿。
可是,明智光秀打著為君上考慮的名義來壓我,我也不好明著拒絕。正好島姬你也來了,不如你說說該怎麼辦吧?”
島勝猛看著山中幸盛把明智光秀諷刺了一遍,心裡冷笑不已。
山中幸盛是個庸才,這是斯波家重臣之間的共識。島勝猛也是擔心山中幸盛看不懂此事的輕重,這才匆匆趕來,唯恐她做錯判斷。
要說關係不睦,明智光秀與前田利益不對付,島勝猛與山中幸盛就很好嗎?
島勝猛在門內艾草,山中幸盛在外面吹風。山中幸盛在門內艾草,島勝猛在門外吹風。
這就是兩個人的真實關係,早在當年的雪地對決,兩人就一心想要捅死對方。
雙方在關東共事了四五年,相互之間早已經知根知底,甚至連對方一年能草幾次義銀,那也是清清楚楚。
這麼多年,兩人相互忍著噁心,和對方合作,不就是為了義理和愛慕嗎?
憧憬義銀的義理,垂涎君上的肉體,這兩個義理姬武士早已不是當年的白紙,都是五彩斑斕的黑。
區別只是在於,島勝猛智勇雙全,山中幸盛美麗動人。
島勝猛看不起山中幸盛這個蠢貨,但也不得不承認,君上就是寵幸這個傢伙。
不管是因為尼子山中一黨在斯波家的勢力,還是喜歡這張漂亮得過分的臉蛋。
總之,山中幸盛非常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