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打仗打不過自己愛慕的男人,已經很丟人了。如果還要以敗軍之將的身份,對斯波義銀諸多不滿,那就太不娘們了,丟人。
與其在這裡做小男人的意氣爭執,不如奮起直追,再開一局。
斯波義銀,織田信長打不過,暫時沒辦法爭取獨家交配權,那就去征服天下,把其他競爭者都給打服壓服,讓她們不敢上義銀的床。
斯波家與織田家共同平定天下,織田信長的實力將更進一步,成為獨一檔的超級強藩。
到那時候,斯波義銀該如何處理與織田信長的關係?再打一次斯波織田之戰,讓剛才平定的天下再又起來?
或者,滿足織田信長的要求,完成源平合流的政治聯合,攜手一生,共享天下。
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是自己丟的。
話說到這份上,織田信長作為堂堂正正的大女人,如果還在糾結於眼前,她就不配再談什麼天下大志,信長野望。
織田信長看著一臉恭謹的明智光秀,緩緩吐出一個字。
“好。”
在衣袖遮掩下,明智光秀的雙手緊緊握拳,成了!
這場斯波織田之戰,義銀在戰場上獲取的勝利,隨著織田信長這一聲好,徹底化為了優勢。
織田信長的服軟,意味著斯波義銀終於取得了斯波織田兩家關係的主動權,雙方的聯手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義銀可以穩坐釣魚臺,寵信四方大名,尋求最舒服的姿態,穩固斯波家的政治優勢。
而織田信長一邊要竭力以軍事征服天下,一邊還要默許斯波義銀與其他武家大名的政治苟合。
若是換作以前,織田信長絕對不可能接受明智光秀的這個建議。
但現在,隨著織田家在戰場上失利,被迫妥協成了織田信長無奈的選擇。
她已經從居高臨下逼迫斯波義銀暖床的強勢方,變成了卑微討好斯波義銀期待唯一交配權的舔狗。
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但織田信長自己很清楚,兩強聯合中,她這個敗者本身就是被動和弱勢的。
因為這次失敗,她必須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再次促成源平合流,而斯波義銀的選擇比她更多,更從容。
但在織田信長不知曉的暗處,明智光秀低頭的雙眸中,已然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什麼分享津多殿,什麼再圖源平合流,那都是假象,都是迷惑織田信長的障眼法。
在明智光秀心裡,她為斯波義銀規劃的政治框架從未動搖過,那就是鳩佔鵲巢之策。
諸葛光秀給義銀的榻上對,就是以肉體施恩,用子嗣消化姬武士的家臣團,成為斯波家的新基石,彌補斯波家缺乏譜代根基的弱點。
而斯波義銀的神道之路,更是鳩佔鵲巢之策的升級版。
以現世神身份行走人間的義銀,可以摒棄女尊世俗倫理對男性的限制,最大程度減少鳩佔鵲巢之策的負面影響。
換而言之,義銀這個現世神和姬武士草,那是神恩浩蕩,賜予神之血脈,絕非凡夫俗子口中的蕩夫之說。
甭管大家心裡信不信,在政治上必須信,駭人聽聞的多女一男蕩夫局,變成了神靈挨個翻牌子,真是又當又立的好男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