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川大人,我一向敬你是政所代官,但我必須提醒你,軍陣之前,亂我軍心,這罪責可不小呀。”
蜷川親世一驚,她身邊的畠山高政幫腔道。
“前田姬這話嚴重了,蜷川大人也是出於公心,秉公直言罷了。”
畠山高政也是被打寒了膽,她這幾年好不容易在南河內恢復了一些畠山家的元氣,可不想一戰都砸在這裡。
蜷川親世是政所代官,畠山高政是幕府管領,雖然實力不足,但兩人地位很高,她們一慫,很多人就跟著附和起來。
反倒是細川藤孝硬氣,說道。
“我等此來,乃是大義所在,為武家天下而戰。
津多殿說戰,我便會追隨,即便戰死沙場,也無怨無悔。
你等在此胡言亂語,是想要脅迫津多殿嗎?”
細川藤孝現在的立場,那是非常非常堅定,細川三淵兩家在她的支援下,儼然成為斯波家最可靠的盟友。
回想當年她因為草不到義銀而幽怨,整天琢磨著與斯波家為難,真是判若兩人,恍如隔世。
她前後變化這麼大,自然有人不服氣,站出來反駁。而細川藤孝身後,也有明智光秀,前田利益撐她。
雙方各持己見,僵持不下。
三好義繼與鈴木重秀這樣的外臣就尷尬了,她們理應支援斯波家,但仗打到這份上,說心裡不虛是不可能的,其實也不太想打了。
就在諸姬吵吵嚷嚷之時,遠處又奔來一騎,馬上正是戶澤盛安。
戶澤盛安跳下馬,跑到義銀跟前伏地叩首。
義銀這時候已經把天妒紅顏特效重新熟悉了一遍,心裡有數,順勢抬頭看她,問道。
“伱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回去養傷了嗎?”
戶澤盛安沉聲道。
“武家天下生死存亡之際,外臣豈敢不在場!”
義銀笑道。
“說的嚴重了,在場許多大人並不這麼認為。”
戶澤盛安肅然道。
“我等肩負天下武家之望,誓要為武家爭未來,豈能退而避之?
外臣斗膽進諫,言退者當誅!”
義銀瞅了眼面色發白的蜷川親世,這傢伙的膽子還是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