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斯波義銀的知遇之恩,要不是為了尼子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復興機遇,她早就躺平不管,隨便明智光秀與前田利益鬧去。
她還真不信了,這兩個傢伙敢把近幾斯波領鬧翻天,惹來斯波義銀的雷霆震怒嗎?
兩條爭寵的舔狗,呵呵。
遠在關東的斯波義銀,完全不知道尼子勝久心中抑鬱,他遇到的麻煩比起尼子勝久是隻多不少。
御館,中庭。
義銀坐在門廊上,望著庭中院景,想著心事。在他的身邊,大熊朝秀畢恭畢敬等候君上訓示。
義銀轉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奉行所組建廉政眾,設立廉政制度,同心秘書處負責協助審計,你覺得這樣安排妥當嗎?”
大熊朝秀伏地叩首,說道。
“謹遵君上意志,莫敢不從。”
義銀笑了笑。
“不敢不從,但心裡還是有些怨氣的吧?”
大熊朝秀一抖,抬頭誠懇道。
“君上,我當年不忿起兵反抗上杉殿下,心裡已是萬念俱灰,只想用戰死沙場來維護自己的尊嚴。
是君上您解衣推食,信我用我,委以重任,這才有了我大熊朝秀今日的成就。
臣下一日都不敢忘記君上厚恩大德,奉行所是您的奉行所,您說該怎麼辦,那就怎麼辦!”
大熊朝秀即便心中千不肯萬不願,她這條忠犬也不敢在斯波義銀面前齜牙咧嘴。
她當年被上杉眾欺負的無路可走,唯有造反,是義銀給了她一條活路。今時今日的情況,其實也差不多。
越後雙頭政治,斯波上杉分庭抗衡,大熊朝秀能有一席之地,是借了斯波義銀的虎皮逞威,這一點她自己是清清楚楚。
沒有斯波義銀的支援,她憑什麼管理北陸道商路這麼大的利益,憑什麼掌控奉行所這一核心機構。
大熊朝秀這一身權位都來源於斯波義銀,說什麼也不敢忤逆犯上,她承擔不起失去斯波義銀信任的後果。
要恨,那也是恨大藏長安那個奸佞小人,在君上面前搬弄是非,排斥異己。
義銀見她如此識趣,笑道。
“你能理解就好,奉行所的權利越來越大,總得有個監督的機制,這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為人,只是你也管著一大群人,應該明白下面人捅婁子的本事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