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親小心翼翼的關懷,喝得頭暈目眩的前田利益露出傻兮兮的笑容,耐心等候母親為自己緩和酒醉後的不適感。
等前田利久最後倒了一杯熱水慢慢喂前田利益喝下,這才皺眉坐回自己的位置,以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著半醉半醒的前田利益。
前田利益笑問道。
“母親你怎麼來京都了?伊賀國那邊的情況還好嗎?”
前田利家說道。
“伊賀那邊的防務很妥當。
大谷吉繼沒有辜負你的信任,大冬天還親自帶人守著鈴鹿山地一線。甲賀眾的多羅尾光俊幾次派人前來刺探,都被她擋了回去。”
前田利益點頭道。
“大谷姬對得起我,有她看護我的背後,我很安心。”
前田利家問道。
“我聽說伱在君上面前為三好義繼作保,是準備在明年開戰之時對她委以重用?”
前田利益笑道。
“不錯,三好義繼是一員猛將,其武勇可比當年的三好家第一猛將十河一存。”
前田利家搖頭道。
“但她到底是十河一存的女兒,你也知道當年在大和一戰,十河一存是被君上親手陣斬。
萬一三好義繼心存芥蒂,在明年的大戰中反戈一擊,影響了戰局,你這個保人也是要受牽連的。”
前田利益嘆道。
“母親不知道,我雖受君上信賴,以斯波家近幾總大將身份,總攬斯波聯軍軍務,但這份差事實在難做。
且不說尼子勝久與高田陽乃管著我的後勤,許多事我不得不與她們商量。只說各家盟友心思各異,對我多有敷衍,就讓我難受得很。
我總不可能與盟友一有摩擦,就跑到津多殿面前告狀去吧?
一次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之後,津多殿反而會懷疑我的能力,覺得我無力控制局面。
在各家盟軍中,三好義繼支援君上開戰的態度最堅決,不管是軍議還是動員,她都是全力以赴,給了其他盟友很大壓力。
有她唱這個黑臉,我應付那些心口不一的盟友也從容了許多。
這些天,我與三好義繼交往甚密,發現她這個人其實性子還算耿直,如今只想緊緊抱著津多殿的大腿,為自己的未來綢繆出路。
既然她確實真心支援津多殿,對我多有助力,我倒也願意抬舉她一把,引為援手,對戰事對未來皆有好處。”
前田利久點點頭,說道。
“你也不容易,這總大將的位子的確不好坐。三好義繼若是真心投靠津多殿,扶她一把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