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織田家自顧不暇,織田信長再無心思干涉斯波義銀排程,一向一揆替斯波義銀爭取到了大量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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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斯波府邸。
秋高氣爽,義銀望著在庭院中玩耍的玲奈,不,現在應該稱呼為武田義信,微笑不語。
在他身邊,蒲生氏鄉跪坐侍奉,目光隨他一起看向孩子。
義銀輕聲問道。
「讓你送去春日山城的東西,都送到了嗎?」
蒲生氏鄉鞠躬說道。
「君上放心,都已經送到了。但是。。」
蒲生氏鄉欲言又止,義銀回頭掃了她一眼。
「有話直說,幹嘛吞吞吐吐。」
蒲生氏鄉嘆道。
「您這樣毫不避諱,徑直送東西給上杉深雪,很容易引起外界猜測,畢竟。。人言可畏。」
義銀無所謂得笑道。
「即便上杉謙信用養女的遮羞布掩耳盜鈴,但事實上,誰不知道上杉深雪就是我的女兒。
不管武田信玄與上杉謙信做了什麼,兩個孩子都是無辜的,她們是我的血脈,我不能不為她們考慮呀。
若是我冷冷淡淡,完全不想著深雪的處境,外間又要傳出我厚此薄彼的謠言,我也不想委屈了深雪那孩子。」
蒲生氏鄉望著惆悵的義銀,亦是無話可說,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君上,您就是心太軟了。
上杉殿下竟敢僭越使用謙信兩字為自己取法名,這是對您的嚴重挑釁。您非但不怪罪,還要給她的繼承人送禮表示親近。
在外人眼中,這就是縱容了上杉殿下的妄為,有損您的威望。」
義銀無奈看了眼蒲生氏鄉,自從堺港一行再次把蒲生氏鄉忽悠拐之後,這小管家婆就越來越幽怨。
她嘴裡說武田上杉不敬君上,但眼神中的羨慕卻是遮都遮不住,對待武田義信更是好得不得了,連義銀都覺得她太過寵溺孩子了。
聽著她絮絮叨叨,義銀都有些累了,不禁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