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出大事了,近幾有津多殿的急信傳來。」
上杉輝虎掃了她一眼,並不理會,有氣無力對穩婆說道。
「把我的孩子給我看看。」
那穩婆小心上前,矮下半截身子,將懷抱中的孩子湊到上杉輝虎面前。
上杉輝虎皺了皺眉頭,說道。
「怎麼和個小猴子似的,皺巴巴真難看。」
本莊實乃也湊了上來,笑道。
「殿下,小孩子剛出生都是這樣,等過幾天長開就好看了。」
上杉輝虎微微點頭,問道。
「是女是男?」
那穩婆低聲道。
「回殿下,是位公主。」
上杉輝虎看向孩子的眼神柔情似水,似乎這天底下再沒有比這孩子更重要的事了。
「女兒嗎。。就叫她深雪吧。
畢竟,我第一次遇到他的父親,就是在隆冬臘月之時,搶著北陸道大雪封路之前抵達近幾。
那真是好大的雪,好美的人。」
直江景綱與本莊實乃的面色皆是一正,相互對視一眼,同思同緒盡在不言中。
此時,上杉輝虎忽然問道。
「直江老大人,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直江景綱面色肅然,回答。
「津多殿來信了,怒火滔天。」
上杉輝虎扯了扯嘴角。
「說來聽聽。」
直江景綱複述了義銀那段由蒲生氏鄉代筆,言辭激烈的來信,憂心忡忡說道。
「殿下,關東侍所那邊應該也收到津多殿的信件,事已至此,武田征伐看來是進行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