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但大殿也不會真相信那些降臣,必然要讓信得過的自己人佔據絕對優勢,壓制地方。
所以,我才被封北近江十二萬石,實力穩穩壓著北近江的降臣。越前國那邊想來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大殿會派誰過去統御降臣。”
竹中重治微微鞠躬。
“主君英明。”
羽柴秀吉摸摸頭,說道。
“別一口一個主君,叫得我心慌,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不夠真實。”
竹中重治笑道。
“您現在是坐擁十二萬石的武家大名,天下比您尊貴的人不多見。若不稱殿下不稱主君,會讓外人看笑話,以為羽柴家中沒有法度。”
羽柴秀吉面上無奈搖頭,心中卻是竊喜。
她出身寒微,心中深藏自卑。如今混得十二萬石武家大名的顯赫身份,真像是一場美夢。
只是不知道這夢還能延續到多麼美好,竹中重治說這天下比她尊貴的人已經不多,但她愛慕的那個男人,恰恰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想要得償所願,羽柴秀吉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她想了想,說道。
“大殿恩賞我小谷城周邊十二萬石,我想要把小谷城拆了,用拆出來的木料石料再築新城,當做我的居城使用。”
竹中重治問道。
“您是擔心小谷城附近的武家心懷不軌?”
羽柴秀吉點頭道。
“淺井家畢竟在北近江經營三代,在小谷城一帶更是影響深遠。
這次淺井家覆滅,我功勞最大,誰知道有多少懷念淺井家恩德的人在背後恨我。
住在小谷城,我睡不安心,不如另尋要地,再建新城。”
竹中重治笑道。
“主君說得對,娘子不立危牆之下,小谷城確實不太合適。”
兩人正探討著給新城選址,羽柴秀吉見一旁的羽柴秀長始終不說話,笑著問道。
“秀長怎麼不說話,你也來替我出出主意呀。”
羽柴秀長笑道。
“竹中大人才智勝過我十倍,我哪好意思獻醜。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要得到您的允許。”
羽柴秀吉笑呵呵看著羽柴秀長,這個妹妹可以算是她最貼心的親人,做事也穩妥,能讓她放心。
“是什麼事?”
羽柴秀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