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高田陽乃張狂,但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敢這麼張狂?因為她這次是佔著理,三項新經濟計劃的成功是君上殷切期盼之事。
斯波織田開戰,三項新經濟計劃必然要遭受重創,高田陽乃秉公直言,即便言辭激烈有所僭越,君上也不會和她計較。
你幾次伸手進北陸道商路,討要資料,加強監督,清算審計,步步緊逼,人家早就看我們不順眼。
這次,高田陽乃就是要借題發揮,用現實壓著你我不得不退讓。
高田家是斯波僅存的譜代,君上對高田姐妹的信任很深,我如果不顧現實,繼續詭辯,只會在君上心中失分更多。”
井伊直政冷笑道。
“高田陽乃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竟敢趁機擺我們一道。
等我控制了北陸道商路的資料,必然要好好查查,看看她到底是怎麼個忠君做事法,讓她也知道知道輕重厲害。”
蒲生氏鄉肅然看著井伊直政,說道。
“井伊姬,君上已經說了,問注方只管存檔,不參與刺探真偽,更不允許自行收集資料,你難道想抗命不遵?
我與明智光秀在君上座前爭執才過去幾天,連你都不清楚細節。
但遠在堺港,忙著搞斯波地產拍賣的高田陽乃,卻對我和明智光秀的爭執內容是一清二楚,還能找出我的漏洞予以反擊。
還有你剛才說的,覺恕上人忽然暴斃京中,死得不明不白。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不利於我的局面,似乎是從一夜之間冒出來的。”
井伊直政眯了眯眼。
“明智光秀這條毒蛇,是她在背後搞鬼?
她的膽子也太大了,覺恕上人可是天台宗座主,如果因為她亂來而牽連到斯波家,那可如何是好?
我這就去找君上,一定要揭露她的罪行!”
蒲生氏鄉無奈拉住衝動的井伊直政,斥道。
“你給我冷靜一點,你以為君上對此就毫無察覺嗎?但明智光秀做事一向乾淨,你抓不到她的把柄,又如何能讓她認罪?
如果不是心裡有數,君上不會給我看高田陽乃的信,君上這是在提醒我們!
同心秘書處的成長速度太快,已經吸引了太多仇恨,我們現在需要低調。
外交,內政,軍事,商務,負責各方面事務的重臣中,最容易打發的也許就是高田陽乃這位主管商務的大佬。
高田姐妹與君上的關係不一般,別看君上在我們面前力挺高田陽乃,但現在,君上必然在寫信罵高田陽乃多事,讓她好好辦差。
高田陽乃也一定會見好就收,絕不會忤逆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