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西近幾武家也會願意給三好義繼一條活路,讓西近幾不再面對三好家的後續威脅。”
義銀想了想,說道。
“細川藤孝的想法不錯,但有一個問題。
幕府那邊是把三好義繼的上陸行為,定性為撕毀協議的入侵,這才請我出面聯合各家,組成反三好聯盟。
如果我擅自對三好義繼網開一面,怎麼向幕府解釋呢?如果不能有個合理的解釋,會影響到幕府各家對我的感官。”
明智光秀笑道。
“君上,這事很簡單。
三好義繼手中還攥著將軍的那份御內書,她在戰前戰後也一直在喊冤,此次上陸是受將軍的委託,只是無人理會她而已。
如今她是走投無路,您只要把她的這份御內書拿過來,確認她的確是無辜的,自然可以堵住幕府那邊的嘴。
至於這份御內書是真是假,只要看上面的畫押與印信就知道了,這東西騙不了人。
您只是秉持正義,做了一次公道的裁員罷了,還三好義繼一個清白,誰又敢說您有錯呢?”
義銀雙目瞪大看著明智光秀,他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明智光秀之前在京都,聯合幕府各家一起對足利義昭施壓,逼著足利義昭否認了御內書的存在,對三好義繼是釜底抽薪。
而現在,明智光秀又要義銀把這份三好義繼手中的御內書送去幕府,那不是抽足利義昭的臉嗎?而且是抽兩次。
一次否認,一次不得不承認,足利義昭的名聲從此以後是逆風臭十里,以後再沒人肯幫她辦事了。
義銀愣了半晌,說道。
“要不要做的這麼絕?將軍畢竟是將軍。”
明智光秀在義銀面前,也不用再裝什麼足利義昭的忠心好臣子,織田信長的革新追隨者,她冷笑著說道。
“君上,足利織田之爭,我斯波家是韜光養晦,坐觀其變,希望她們能夠相互削弱。
我在兩者之間搞平衡的原則,是在政治上幫織田殿下,在軍事上幫足利將軍。”
義銀苦笑搖頭。
明智光秀在自己面前,還真是直言不諱,一點不遮掩,這傢伙可太壞了。
足利織田兩家鬥得越久越狠,對斯波家越有利。
足利義昭是幕府將軍,在政治上處於上風,才能以御內書形式,號召各家大名組成信長包圍網,鬧得織田信長灰頭土臉。
所以,明智光秀要打擊削弱她的威望,在政治上挫傷她的名聲,不讓織田信長太過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