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御臺所也是沒辦法,心有餘而力不足。
你這些日子在京都,許多事應該看在眼裡。你覺得,就現在這個局面,斯波家還有餘力幫你嗎?”
鈴木重秀無語,她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清清楚楚。
城下町那麼多古怪的謠言,幕府與斯波家姬武士的相互襲殺。傻子都能看出來,事情不對勁。若是沒有高層授意,下面人敢這麼幹?
鈴木重秀忍不住搖頭。
幕府真是不可理喻,自毀長城。把大御臺所逼成這樣,對將軍又有什麼好處?
那個剛才從寺廟中出來的還俗將軍,真以為武家政治是那麼簡單的事?沒有了大御臺所壓陣,誰還會把現在的幕府看在眼裡?
鈴木重秀已經沒空管幕府的愚蠢做法,她愁眉苦臉道。
“明智大人,我也不怕你笑話。
說實話,我已經快壓不住那些狂信徒,她們很快就會動手攻擊京都的南蠻人。
大御臺所的難處,我當然理解。但。。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鈴木重秀是厚著臉皮賴上了斯波家,畢竟斯波義銀答應過她。以斯波義銀的信譽,總不能食言而肥吧?
明智光秀笑起來,她來找鈴木重秀,當然是另有目的。鈴木重秀主動開口求助,她便能順理成章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說道。
“此事其實並不難辦,只是有些不太體面。”
見明智光秀欲言又止,鈴木重秀拍著胸脯保證道。
“明智大人放心,這裡只有你我兩人。話出你口,到我耳中,我絕不會讓第三人知曉。”
明智光秀點點頭,低聲說道。
“既然那些個狂信徒按耐不住,那你搶先動手殺了那些南蠻人,不就好了嗎?”
鈴木重秀哭笑不得,她就是不想動手,只是壓不住手下的狂信徒,必須去做,這才求助於斯波義銀。
結果繞了一圈,明智光秀還是讓她動手,那她來回折騰什麼勁?
鈴木重秀苦笑道。
“明智大人,你就別調侃我了,我是真的很為難。”
明智光秀正色道。
“鈴木大人,我不是和你開玩笑。
京都內外這麼多佛教宗派勢力,都對南蠻教恨之入骨。有實力動手的,我隨口就能點出幾個,例如天台宗,日蓮宗,臨濟宗。
你把人殺了就走,誰知道是一向宗,是你動的手?難道你還會和那些個狂信徒一樣,殺人之後四處嚷嚷,擺顯自己的信仰虔誠忠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