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無奈一嘆,拍拍自己的腦袋。
“我現在身陷險境,將軍厭惡我,盟友背叛我,誰知道明日這頭顱是否還在頸上呢?
你說的那些未來之事,暫且不提,不提也罷。”
明智光秀鞠躬致歉道。
“非常對不起,是外臣過於衝動,實在是太失禮了。
織田殿下革新弊端,宵小奸賊恐懼阻擾,也不算是意外。我相信您一定能逢凶化吉,再攀更高峰。”
織田信長親暱道。
“你是濃君的親眷,我們是自己人,別一口一個外臣,顯得生分。”
明智光秀慚愧道。
“今日我的有些話,其實是對不起濃君。但到了必要的時候,我一定會勸說濃君為天下蒼生考慮,不要讓織田殿下為難。”
織田信長看似嗔怒,對明智光秀反覆強調斯波織田合流之事的必要性,表示自己不聽不聽不聽。
其實她的心裡早就喜不勝喜,看明智光秀的目光,越發溫和。
明智光秀亦是恢復了一貫優雅的笑容,她心裡明白,自己已經順利趟過了織田信長的信任關。
她這個心存革新的同仁志士,贊成斯波織田合流,能夠幫織田信長監控京都,盯著足利義昭的濃君親戚,織田信長沒理由不重用她。
而在此同時,明智光秀也走上了一條極其危險的道路。當織田斯波的雙面人,每天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斯波義銀清楚明智光秀的心思,可其他斯波重臣眼中卻不容沙子。即便大家信她是為斯波家忍辱負重,也說不準會藉機把她除掉。
畢竟,她是拿著斯波料所入場券的入贅競爭者,情場如戰場,零和博弈沒有道理可講。
織田信長盯著明智光秀的俏臉審視半晌,忽然說道。
“明智姬,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我既然是親戚,不如就由我來為你指一門婚事吧。”
明智光秀眼神一顫,嘆道。
“我早年間流浪天涯,看盡亂世慘狀,於是發下誓言,天下不寧,絕不娶親。
所以,非常對不起,我只好無奈謝絕您的美意了。
待織田殿下平定天下之日,再懇請您為我指一門好婚,也好讓明智家名延綿不絕。”
織田信長哈哈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