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京都之後,先去二條城問安,結果吃了個閉門羹,一點禮儀上的勉勵都不願意給我。
看來,距離足利織田撕破臉的日子不遠了。”
竹中重治笑道。
“我們這位將軍呀,已然是焦頭爛額,哪還顧得上禮節的程式。
荒木村重突襲池田城,殺掉了池田勝長這個幕府剛才定下的攝津三守護之一。
她還謊稱池田家與伊丹家正在合謀,想要迎回三好家,重新統治攝津國,把自己包裝成為幕府盡忠的模樣。
如今,堺港的池田恆興與拿下池田城的荒木村重一齊盯著西面的伊丹城,嚇得伊丹家一直在向幕府請辭,要卸任攝津三守護之一。
還有,三淵藤英已經向北越過澱川,突襲高規城,趕走了和田惟政這個攝津三守護之一。
和田惟政可是從龍之臣,將軍一直在拉攏三淵藤英,甚至拿出了伏見城給她。可她呢?卻是狠狠抽了將軍一記耳光呀。
幕府去年冬天剛才定下攝津三守護,現在還沒到夏天,就一辭一死一逃。將軍的臉都被打腫了,顏面喪盡卻毫無還手之力。
她現在是恨死了在背後搞事的織田家,你這個織田家臣去二條城請安,豈能不受冷遇?”
羽柴秀吉點點頭,說道。
“將軍呀,也只有給我些許臉色看看的脾氣,她還能怎麼辦呢?”
竹中重治笑道。
“和田惟政被趕出高規城,本想趕來京都,請將軍為她做主。
可剛走到半路,就聽聞南近江的噩耗。和田家在南近江的領地,被丹羽長秀大人查出了問題。
大殿震怒,予以不允許入見,拆除城牆,罰沒二萬錢,整整三道嚴厲的懲戒令呀。
和田家,可能要完蛋了。”
和田惟政出身和田家,乃是甲賀郡和田村豪族,亦是出仕六角的甲賀眾二十一家之一。
在六角定賴與足利義輝合作的蜜月期間,和田惟政擔當了幕府外交役,成為足利六角雙方交涉的橋樑。
但在六角定賴死後,六角義賢義治母女執政期間,足利義輝與六角家的關係極度惡化,和田惟政的地位也變得岌岌可危。
藉著京都事變的契機,和田惟政押注的足利義昭,成功在斯波義銀與織田信長的幫助下,上洛成為新的足利將軍。
這次投資,和田惟政賺翻了。
和田惟政在足利義昭的從龍之臣中排名第一,自然回報豐厚。攝津三守護之一的位置,就是足利義昭給她的最大饋贈。
只可惜,她和足利義昭走得太緊密,自然引起織田信長的注意。
織田信長正要給足利義昭一點顏色看看,於是把和田惟政這隻猴被抓出來,殺雞儆猴,讓大家看看足利將軍護不住從龍之臣的窘迫。
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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