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你要聽我的話,這件事與你我無關,我們何必趟這渾水。”
雪乃點點頭,自言自語道。
“原來是尼子前田兩家姬武士在貪,我明白了。”
陽乃忍不住暴躁,怒道。
“你就不肯聽話!”
雪乃認真得看著姐姐,說道。
“斯波忠基金很重要,主君信不過別人。他願意信我,我便去做。”
雪乃堅定的目光,讓陽乃下意識撇開視線,自慚形穢。
陽乃行商道,做事計較得失,這是優點,也是缺點。她永遠無法做到像雪乃這樣子,一心一意,一往無前。
雪乃上前握住陽乃的手,緩緩說道。
“姐姐,再與我說說,我想知道得更多一些。”
陽乃看著她,一把甩開她的手,惱怒重複道。
“你就從來不肯聽話!”
嘆了一口氣,陽乃繼續說道。
“斯波忠基金不缺錢,即便現在有人已經在中飽私囊,但這些人才剛剛開始動手,膽子還不夠大。
這一年,斯波忠基金的收益是超預期的。
石田三成如果願意掏錢,三地斯波領加起來一年一萬石糙米,她的手縫鬆一鬆,就足夠支撐增量。
尾張斯波領與關東斯波領並不知道斯波忠基金的貓膩,她們只是不願意讓近幾斯波領吃獨食,想要早些分一杯羹。
不患貧,患不均。四石六石無所謂,要的是同等待遇的公平。
近幾斯波領這邊,是底層姬武士得隴望蜀,攛掇起來要求漲年金到六石。尼子勝久肯上書,可能是沒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她要是知道,應該不會跟著起鬨,讓石田三成把這件事捅到了主君面前,給自己惹麻煩。
尼子勝久也罷,前田利益也罷,她們當初招人太急,這會兒已經控制不住近幾斯波領的西國派與尾張派。
西國派有尼子勝久這個受信任的近幾斯波領代官,又有山中幸盛這個受寵的關東侍所執事,勢力最大。
尾張派雖然不如西國派囂張,但伊賀前田家掌管近幾斯波領軍事,與尾張斯波領代官前田利家又是近親。
雖然前田利益與前田利家關係不親密,但她母親前田利久與前田利家卻是姐妹情深,互為援手。
現在的近幾斯波領,就屬這兩派人最風光。主君要把斯波忠基金做成所有斯波姬武士的福利機構,她們也最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