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正澄說道。
“沒想到你與蒲生氏鄉的關係這麼好,她竟然肯冒著風險私下向你通氣。”
石田三成笑道。
“我與蒲生氏鄉雖然都是近江國出身,但只在公事上有來往,並沒有什麼私交。
在關東,其實是關東斯波領的代官島勝猛,與我關係還不錯。”
石田正澄疑惑道。
“既然關係平平,她為何要冒險向你通風報信?”
石田三成看了眼姐姐,說道。
“這必然是津多殿的意思,這是藉著蒲生氏鄉的嘴在警告我,別在高田雪乃清查的時候犯糊塗。”
石田正澄頓時緊張起來,問道。
“是不是我們刻意阻撓斯波忠基金撥款一事,被津多殿察覺了?
唉,我早就說嘛,斯波忠基金又不是沒有錢,您為什麼一定要咬著牙不鬆口?不就是每年多幾千貫的錢糧,又不是負擔不起?
如今惹得主君惱怒,派人徹查賬目,這可如何是好?”
石田三成搖搖頭,冷靜道。
“姐姐你說反了,津多殿不是惱怒我,而是有意維護我,這才會刻意提醒。
津多殿遠在關東,無法掌控近幾的意外,他是擔心我被殺紅了眼的高田雪乃順手砍了,這才讓蒲生氏鄉寫信警告我。
若我猜的不錯,高田雪乃那邊也應該收到了津多殿的提示,不會刻意針對我。”
石田正澄稍稍安心,說道。
“這就好,這樣穩妥。只是這次的事,你實在是太過冒險了。”
石田三成冷笑道。
“富貴險中求,何況這也是她們逼我的。斯波忠基金名為我在管理,她們卻一直在安插人手。
上次發放年金,津多殿親自坐鎮多聞山城,這些人還算老實。可這次呢?她們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
你是我的姐姐,我卻連一個監督發放的組頭之職都安排不上。推說什麼你不在編制內,只能算臨時工,當不得大任。
我呸!
是我一手建立了斯波忠基金,是我辛辛苦苦把架子搭好。她們現在是見到瓜熟蒂落,硬要藉著津多殿不在近幾,把我架空。
好處她們拿,出了事我這個負責人背鍋,天下豈能有這般好事?
你說得不錯,斯波忠基金有錢。她們暫時還知道輕重,伸手不夠狠,窟窿不夠深。一萬石糙米的年金,斯波忠基金還出得起。
可我的姐姐呀,我不得不為將來打算吶。
斯波家以後的領地會擴張,編制會增長,向斯波忠基金索求的年金不但不會變少,只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