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君心頭一顫。
尾張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美人。。難道淺井長政心中惦記著的是。。那麼市君與自己的確是同病相憐。
濃君摟著市君,終於也哭了出來。
“這都是你我兄弟的命呀,可憐的市,我苦命的市君。”
彼此心靈相通,市君默默在濃君懷中流淚,雙手緊緊摟著眼前的姐夫,痛哭。
良久,兩人分開整理衣物。
市君一邊撫平衣袖,一邊笑著說道。
“今兒能發洩一下,心情果然好多了,還是姐夫待我最好。”
濃君雙眸擔憂得望著她,欲言又止,市君搖頭道。
“姐夫不必為我擔心,淺井殿下待我的確很好,況且我的性子你也清楚,不會被人欺負的。
反倒是你,我那姐姐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你這幾年委屈了,人都瘦了許多。”
濃君苦澀一笑。
“我也習慣了,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年初,那位過境織田領之時,我也曾請他來岐阜城參與兄弟會聯誼,只可惜被岳父阻止。
我不是想要鬧事,只是真的好奇,是怎麼樣的男兒,才能將我的妻子迷得神魂顛倒。外間都是他的傳說,我卻無緣一見。”
兩人一場哭訴,許久不見的疏離感迅速消失,濃君把上次土田御前教訓自己的事都說了出來。
市君心領神會,冷笑道。
“父親做事歷來縮手縮腳,當年幫襯信行姐姐排斥信長姐姐,結果害信行姐姐死於非命,理他作甚。
你我兄弟果然有默契,我在近江國也曾借題發揮,請那位前來小谷城一敘。
可惜姐姐衝來小谷城,又給了我一個耳光,沒有能夠見到真人,甚是遺憾。”
濃君大驚失色,關心道。
“你怎麼這麼大膽,那位過境是去上洛復興幕府,沿途武家爭相參與,那都是要緊的軍國大事,我們男兒不要去打攪女人做正事。
你這記耳光,實在不值得。”
市君撇撇嘴,說道。
“我就是氣不過,那位不也是男兒嗎?怎麼著?他就不是一個鼻子兩隻眼,憑什麼就能與眾不同?”
濃君苦笑道。
“那位的傳奇,你我聽得還少嗎?那是用刀槍殺出來的威風,羨慕不來。
說起來,我也真不該恨他。是我的妻子痴迷他,又不是他犯了什麼錯。若是沒有這檔子情怨,我倒是挺佩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