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您說起監管一事,我們同心秘書處也有責任。賬目問題其實一直存在,只是沒有引起我們的重視,這才讓事情惡化成現在這樣。”
義銀搖頭道。
“這事不怪你們,商務之事原本就繁雜無比,你們在遠處看幾本賬目,也很難了解實情。
你就別來添亂了,這個鍋你背不起,分一點都能壓死你,還是我自己背吧。
這次賬目出事,也是這群傻瓜各自伸手,少了個統籌規劃的首領,這才對不上賬。
若是讓她們有個認同的領頭人,不知道還要被她們瞞多久呢。貪出個五億,我都不奇怪。
我想過了,由比濱結衣那十名姬武士,就在斯波忠基金駐地,她們這次沒參與貪汙,甚好。
就讓由比濱結衣牽頭,十人劃為廉政眾,監督斯波忠基金實操事務,接待檢舉。你們這邊的賬照樣查,她那邊負責日常,雙重監督。
廉政眾就掛在同心眾序列下,不是正好要擴充同心眾嗎,就把廉政眾作為第一個分支吧。
日後,定期或不定期派出督導組前往斯波忠基金駐地,利用廉政眾收集的檢舉記錄,清查蛀蟲。
形成了制度,即便以後再有此類事件發生,也能被消滅在萌芽狀態,不會牽連擴大。”
蒲生氏鄉遲疑道。
“由比濱結衣。。她似乎性子偏軟,而且與各方關係都很疏離,不知道能不能擔負起廉政眾的重任?”
義銀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性子軟好啊,至少不會像雪乃一口氣砍掉二十一顆人頭,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由比濱結衣這人,我也是無話可說。幾次抬舉她,她就是任人揉搓的麵糰性子,怎麼都扶不起來。
在同心眾被欺負,在新選組還是被欺負,到了斯波忠基金,貪汙的那些人都看不上她。
她膽小怕事,不敢摻合越界的事,為人很是謹慎。讓她在斯波忠基金當個廉政眾,我覺得挺合適。
廉政眾以適度監督為準則,讓斯波忠基金的奉行眾安心做事。若是派高田雪乃負責廉政眾,大家每天上班如上墳,還怎麼做得了事。
我不需要由比濱結衣殺伐決斷,只要她沒膽子和別人同流合汙,如實記錄日常事務與檢舉揭發,頭疼的就該是別人了。”
蒲生氏鄉默默點頭,是這個道理。
斯波忠基金那麼大一個金礦,以後管不住手,小偷小摸的奉行,估計還是少不了。
貪汙犯肯定要抓,但搞成這次這種濺得大家一身血的政治大事件,一次就夠受,千萬別有下次。
斯波忠基金太重要,上綱上線,把問題擴大化,誰都扛不住。
由比濱結衣這個慫貨,就待在那裡看場子。不出事,她不敢多事。出了事,她也沒膽子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