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田利益斟茶遞水的動作,前田利久忽然問道。
“高田雪乃受命清查斯波忠基金之事,你知不知道?”
前田利益的動作頓了一頓,笑道。
“母親知道的,我平日裡忙於軍務,偶爾空閒也是與文化人來往。
我們自己的家政都是交給您處理,近幾斯波領的內政商務之事,我更是很少摻合。”
接過前田利益恭恭敬敬遞過來的茶水,前田利久順手放在案上,雙目緊盯著女兒的臉,說道。
“不要避重就輕,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那些人都是我從尾張國帶過來的親朋故舊,雖然做事有些失當,但畢竟是我們的自己人。”
前田利益見混不過去,沉默半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隨後,她吐出一口氣,說道。
“就因為她們是您帶回來的人,也曾經為伊賀前田家立過功,我才容忍她們到現在。
可她們呢?自持有功之臣,先是把手伸進軍備,讓我打斷了這條路,又求著您去斯波忠基金做事。
您覺得,她們能在那邊做出什麼好事?狗改不了吃s的東西,果然是變本加厲,這是想拖著伊賀前田家一起去死呀。”
前田利久搖搖頭,說道。
“畢竟是尾張來的自己人,又都是有才能的精英,自視甚高。
你現在是一方大名,要有容人之量,且用她們的長處,包容她們的短處。”
前田利益說道。
“您從尾張帶來的,又不只是她們這些人。
在軍中做事的,只要用心奉公,我哪個不是恩賞給足?可曾虧待了我們的自己人?
那些人以前敢對我的軍備動歪腦筋,現在竟敢對斯波忠基金下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前田利久嘆了一聲。
“所以,你就要弄死她們?
你可知道,她們都是精通算術的奉行,這樣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我現在手裡也不多。
我好不容易把她們安排進斯波忠基金,未來好幫你增添助力。”
前田利益冷酷道。
“那是她們自己找死。
您也知道,近幾斯波領的常備都在我手中掌握,我最清楚基層姬武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