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看了眼身邊侍奉的井伊直政,小丫頭知道主君有事要與山中幸盛單獨聊,乖巧得鞠躬出去。
等井伊直政走後,義銀冷著臉問道。
“你回關東之後,就徑直衝到我這裡來了?就沒人和你說什麼?”
義銀從大胡城來,島勝猛很清楚他此行目的。山中幸盛傻兮兮一頭撞進來,島勝猛就沒有交代幾句注意事項?
山中幸盛想了想,不明白義銀的意思,反倒說起了其他。
“我帶去近幾的關東姬武士團這次立功不少,剛才回來,本莊繁長與加地景綱就前來直江津接我,提及能否為這些姬武士加恩。
您也知道,關東姬武士團是下越御臺人組成,本就吃著關東侍所的一份福利。
我聽她們的意思,是希望抬格御臺人為斯波家臣,日後多拿一份斯波忠基金的年金,也算對得起她們千里奔波,為主盡忠。”
義銀氣得放下碗筷,這麥飯難吃,山中幸盛又犯傻更讓他生氣。
原本以為這幾年的磨礪,讓山中幸盛已經精明不少,誰知道關鍵時刻還是慢人一拍,被人忽悠。
島勝猛暗中坑了她一把也就罷了,本莊繁長這些傢伙也動起歪腦筋,拿她出來頂事,這傻丫頭怎麼就這麼傻呢?
山中幸盛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讓主君不爽,她小心翼翼問道。
“主君,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義銀瞅了眼一臉無辜的山中幸盛,實在是不知道該從哪裡罵起。
山中幸盛這兩年跌了好幾次坑,都被義銀從坑裡撈起來,地位還更上一層樓。
義銀之前見她也學著玩起了手段,懂得制衡本莊繁長與加地景綱,亦是有些欣慰。總算是吃一塹,長一智,有些明白事理了。
可今日一見,山中幸盛還是棋差一招,又被人給忽悠拐了。
望著山中幸盛疑惑的小臉蛋,義銀只能感嘆一聲,這天下的便宜不能全讓一人佔盡了。
山中幸盛是他麾下長得最美的姬武士,也是最木的。傻白甜,為什麼傻要放在第一位?因為一傻毀所有呀!
義銀的鬱悶,顯然被山中幸盛感覺到了,她面色有些黯然。雖然不明白自己哪裡錯了,但還是鞠躬低頭道。
“主君,非常對不起。”
看她一臉路途勞累,身上浮塵尚未清理。義銀知道她是急敢而來,也真的在意自己,心頭一軟。
罷了罷了,總不能指望自己麾下個個是人精。難得一個傻白甜,自己還護得住。
義銀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