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統戰眾首席,有需要的時候要求大家出兵,沒需要的時候總不能翻臉不認人,不然以後就沒人打理她了。
義銀明明知道她是在挖山中幸盛的牆角,暗中與御臺人交好, 卻被她堵得滴水不漏, 無奈搖頭。
“總之。。你自己心裡有數。”
“嗨!”
島勝猛微微鞠躬, 表示順從, 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她其實並沒有把山中幸盛放在眼裡,要不是主君護著,山中幸盛早就被她架空了。
可看不起歸看不起,山中幸盛也有自己的優勢,很難撼動。能力不強,但架不住她的資格老呀。
跟隨主君的第一批姬武士,第一任同心眾筆頭,第一個關東侍所執事,眾姬皆知的寵臣。
從近幾到關東,有多少戰友,後輩,老部下。再加上主君的寵信,西國武家抱團的尼子山中一黨,山中幸盛簡直是躺贏的典範。
島勝猛沒想過把本莊繁長與加地景綱拉攏過來,只要主君還寵信山中幸盛一天,這些滑頭的下越眾就不會背棄山中幸盛。
幫她們說幾句話,只是島勝猛出於團結統戰眾的需要。
南下救援上杉輝虎一事,讓島勝猛看到了統戰眾首席這個名頭的價值所在。
她自身只有大胡領一地,但卻能夠調動十倍於自身的大半個關東侍所勢力,這名分的確是好用,值得她好好愛惜。
義銀也知道島勝猛是個明白人,會懂得分寸,提點一句就沒有再說什麼。
他將話題拉了回來,說道。
“本莊加地兩人,我本就沒打算為難她們,等下訓斥幾句就讓她們回領,讓她們念你一份人情便是。
反倒是真田信繁一事,我有些為難。上泉劍聖與我有舊,真田信繁這次做得也太過分了。
我本有心讓長野業盛重返西上野,給真田信繁一個教訓。只是現在武田家東信眾挑起邊釁,時機不妥。
可若是不給長野業盛一個交代,又對不起過世的上泉劍聖。”
島勝猛笑道。
“君上既然為難,何不聽聽上泉劍聖的想法?”
義銀一皺眉,忽然反應過來,問道。
“上泉劍聖死前留下遺言了?”
島勝猛點點頭,雙手奉上一封書信。義銀接過開啟,一目十行掃完書信,然後抬頭看向島勝猛。
“信中的內容,你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