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兩人也算是深入淺出交流過的好夥伴,心中的感覺與之前又不一樣。
之前的上杉輝虎是舔狗舔狗,舔到一無所有的敗犬心態,難免自暴自棄。
而此時,上杉輝虎是心滿意足,又怕因為自己的孟浪之舉,導致以後沒得再舔。
再疊加她故意搞壞關東攻略,試探義銀真情的小心思,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義銀。
這時候要是義銀以她羞辱自己,提出兩家分道揚鑣,上杉輝虎這輩子都沒機會再確定這份感情。
她的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甘,又因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而羞愧,難以啟齒。
義銀見她這副慫樣,和往日懟天懟地無所畏懼的英武姿態截然不同,忍不住心中得意。
你特麼的也有今天啊?
已經徹底佔據了主動權的義銀心情愉快,他灑脫得站了起來,將墊在地上的外衣披上,轉身就走。
聽到身後的動靜,上杉輝虎起先不敢回頭。等她聽到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才發現義銀正在離開。
心中糾結的她,終於忍不住轉過頭,爬了起來。
“喂!”
義銀回頭見她身無片縷,卻眼巴巴看著自己,忍笑道。
“幹嘛?”
上杉輝虎抿了抿下唇,裝作平時的語氣。
“就這麼走了?”
義銀淡然點頭。
“是啊。”
上杉輝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是挽留,是懺悔,還是示愛。
千頭萬緒湧上心頭,化為一句傻傻的話。
“去哪裡啊?”
義銀被她的傻樣逗笑,隨後板起臉來。
“回我的住處,沐浴更衣。”
想起自己粘在義銀身上的汙穢之物,上杉輝虎下意識得心虛低頭,隨後鼓足勇氣抬頭問道。
“不走行不行?”
義銀用手捋了捋自己清爽的短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