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憲政又記恨北條氏康殺了自己滿門,想要設計弄死上杉景虎。要不是義銀看出端倪,這孩子可能已經沒了。
如今上杉北條苟和,這孩子對上杉家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再加上被北條氏康殺了全家的上杉憲政一直虎視眈眈,未來只怕不好過。
義銀的目光溫柔,上杉景虎鼓足勇氣說道。
“外面都說您是天下武家之父,慈愛如山。我已經元服,也是一名姬武士,自然是您的孩兒,對嗎?”
義銀摸著她的小腦袋,眼神越發柔和。
這孩子以稚女之身提前元服,是上杉輝虎要借用她的身份搞事而已,哪能真的作數。小小年紀就被迫闖入大人的世界,也是可憐。
可孩子下一句話,又讓義銀臉上一僵。
“我每次提起您,說是義父,養母就會很高興,對我也更好些。”
義銀暗自啐了一口。
上杉輝虎這王八蛋佔我便宜沒個夠,在孩子面前還要yy,真是讓人無語。
義銀嘆了口氣,說道。
“義父就義父,只要你的日子好過一些,隨你喊吧。”
正說著話,義銀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白巾漸漸發灰髮黑,一個秀氣可愛的小蘿莉慢慢露出真容。
義銀拍拍她的小臉蛋,說道。
“好了,擦乾淨了,怎麼弄得這麼髒?”
上杉景虎不好意思得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道。
“她們說您回來了,我想見您,可是她們不讓。我沒辦法,只好爬狗洞鑽進了內院。”
義銀失聲道。
“狗洞?”
上杉景虎怯生生看著他,問道。
“義父,我是不是很丟人?可我很想念義父,很想見見您。”
義銀搖頭道。
“不算丟人,當年在松倉城,你養。。”
話到一半,義銀還是不說了。
讓上杉輝虎知道自己在背後埋汰她,還和她養女說起她當年被椎名家出賣,在松倉城爬狗洞的糗事,那好面子的傢伙肯定要發飆。
義銀轉移話題道。
“你說,有人不讓你來見我?”
上杉景虎鬱悶得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