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一樣了,別人動刀的時候就會有所顧忌,就有兩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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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義銀表彰今井宗久的同時,近藤勇帶著麗璐與克莉絲汀娜已經把威廉,亞當斯接出了牢房。
近藤勇只是傳了個口信,鞠了一躬,就帶走了三好家已經許諾給南蠻教的人。
斯波義銀從石山來到堺港之前,替三好家看守攝津國的三好康長早已坐鎮三好關所,嚴陣以待。
她不知道斯波義銀只是來堺港看看雪乃,其餘諸事勉強算是節外生枝,當然要緊張。
如今的三好家已是內憂外患,得罪不起威望如日中天的斯波義銀,一個南蠻人而已,送就送了。
大樹將傾,藤之焉附。三好康長很願意得到斯波家的友誼,為自己存下一份善緣。
如願以償的麗璐在威廉面前擺譜,得意洋洋說道。
“幸運的威廉,你能夠從那個陰冷潮溼的地牢裡平安走出來,都虧我全力營救。
你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擔了多大的風險。。哎呦。。”
麗璐捂著腦袋,她身後的克莉絲汀娜正握著拳頭,實在沒忍住。
“是啊,你真的很努力,差點把我們兩個的腦袋給努力掉了。”
眼前的威廉很虛弱,在牢中咬牙堅持的她,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她是典型英格蘭面孔的盎撒人,日耳曼人的分支,金髮碧眼。
但英倫半島高緯度地區特有的淡髮色,就像白髮中參雜著隱隱的金色,眼瞳也比大陸的日耳曼人淡一些。
白髮淡瞳,看起來相當冷漠,再加上長時間關押在牢房中,原本就白皙的膚色,越發蒼白,透出一種嬌弱的病態。
可看似柔弱的她一開口,聲音卻充滿了磁性與堅毅,猶如在驚濤駭浪中永不妥協的水手。
“親愛的朋友,親愛的同胞,感謝你們為我所做的努力。
我必須真誠得向你們表示歉意,肉豆蔻已經被島國人搶走了。”
麗璐瞪大了眼睛,她難以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很老實的白髮少女竟然欺了自己。一股怒火衝上腦袋,她忍不住吼道。
“你竟敢騙我!你這個該死的英國佬!我詛咒你永遠回不到你那個只有土豆炸魚的稀爛窮島!”
她甚至想要上前踹翻這個一臉無辜的死白毛,卻被克莉絲汀娜一把拉住。
“夠了,麗璐!”
麗璐被她雙臂勒在懷裡,奮力向前踢了兩腳。威廉稍稍往後站了站,處於她的攻擊範圍外。
“狡猾的英國佬!”
麗璐踢不到人,恨恨啐了一口,說道。
“好了,克莉絲汀娜,放開我,我已經冷靜下來了。”